养在坛子里,就等大厨一来才上锅蒸熟,然后再和其他饭菜一起装起来趁热送过来。
等李铁柱吃饱喝足,张小壮又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瓶陈年花雕,要和李铁柱喝酒。
李铁柱想要推辞,张小壮已经打开了泥封,那股醇香的酒味一飘出来,就馋得李铁柱挪不动腿了,就还是要喝花雕。他以前喝过一次之后,就再也难忘。
只是这喝酒可不能干喝,缺少一点下酒的菜。
这时张小壮打开了最下面的一层食盒,拿出了两碟小菜,一叠盐花生,一叠凉拌豆皮。
李铁柱的眼睛亮了,真是瞌睡遇到了枕头。
张小壮倒了慢慢两大杯酒,拿起一杯对李铁柱道:“李叔我年纪小又早早丧了父,您对我就像对儿子一样,多亏了您的关怀,我家这小本生意才能维持下来,这杯酒我敬您。”
说起来李铁柱也就是在老张死了之后,帮张小壮看过几次店,算不上帮了什么大忙,但张小壮说得恳切,李铁柱不得不受了,喝了一大杯。
刚喝完,张小壮又端起了第二杯,“李叔这一杯我还要敬您,以后我家还要仰仗您的帮衬,还望您能看在我没有父亲的份上,对我这个小辈能多多关照。”
张小壮提到父亲,便有些动容,李铁柱又只能喝了,花雕度数很高,两大杯酒下肚,李铁柱已经有些晕了,话也多了起来。见张小壮说起自己父亲早死,便动了怜爱之心,竟然开口道:“小壮你要是不嫌弃,以后就把我当做你干爹。”
这话刚一出口李铁柱就后悔了,他也才二十大几不到三十,却要收张小壮这么大的小伙子做干儿,有些占便宜的嫌疑。
但张小壮闻言大喜,扑通一声就跪倒下去,“干爹在上,请受孩儿一拜。”
“小壮,快起来,快起来。”李铁柱忙去拉张小壮,他只是随口那么一说,没想到张小壮却当了真。
“干爹这是答应了吗?”张小壮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李铁柱,依旧跪在地上不起来。
李铁柱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见他跪着不起来,只好硬着头皮充了一回大爷道:“哎,答应了快起来吧。”
“真的吗,干爹!”张小壮喜得从地上爬起来,坐回到椅子上,又倒了一杯酒,“干爹这杯酒孩儿敬您,喝了这杯酒以后我就是您的干儿了。”
到了这个份上,李铁柱只好喝了,张小壮也赔了一杯。两人一边说话,一边就着小菜把一坛花雕喝干了。
张小壮扶着已经有些醉了李铁柱上了床,道:“干爹天晚了,我今天就不回去了,在您这儿将就一晚,您看怎么样。”
李铁柱有些晕乎哼了一声,张小壮立马喜上眉梢爬上了床,见李铁壮还穿着衣服准备睡,就立马上去给他脱衣服。
李铁柱被张小壮一剥衣服,吓了一跳,酒都醒了七八分:“你干什么?”
“干爹您喝醉了,孩儿服侍您脱衣服。”张小壮毫不怯场,打着干儿子的旗号,手上一点也没有停。
李铁柱想起来刚认了干儿,这会儿也不好说什么,不过对张小壮的突然亲密还是有些无法适应,迷迷糊糊道:“唔,我自己脱。”
在李铁柱自己的自觉以及张小壮的帮助下,没一会儿李铁柱身上就一丝不挂了,眼看着李铁柱雄壮的身躯大大啦啦地呈现在他面前,张小壮的狐狸尾巴就露了出来,下面涨得老高。
害怕被李铁柱发现自己的异样,张小壮磨磨蹭蹭地不脱衣服,等到李铁柱睡着了,张小壮才飞速脱了衣服,钻进了李铁柱的被窝。
李铁柱已经背对着自己打起了鼾,张小壮睡在李铁柱身旁全身都兴奋起来,哪里能睡着。他先用手摸了摸李铁柱山一样宽的厚背,随着鼾声一起一伏,手感粗犷沾着一些汗却是张小壮最爱的感觉。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