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刚才太用力,菊口磨红了一片。
叶真悄悄咽了口口水,昨天那个洞里的销魂滋味涌上心头。他不信这个时候尚远洲还能忍得住,偷偷朝里面看了一眼。
尚远洲眸色变深,握着毛笔的手小幅抖动,要不是叶真目力不错真看不出他在忍耐。
尚远波挣扎着摇起来,身子一晃又摔了一跤。
“啊……”这一次摔得比上次更重,像是故意一样,尚远波摔下去之后屁股真好对准了哥哥,两条腿支撑不住大幅分开,和昨天晚上被干的姿势一模一样。
尚远波似乎也感觉到了哥哥的“怒意”,胳膊强撑起来上身,夹了夹毛笔,又开始写了起来。
叶真不由得佩服尚远波的御弟术……等等……尚远波怎么不像是写,更像是画,而且是前后画,伴随着他的臀部动作,一前一后,分明是被干了一样!
“唔……哥哥……哥哥……”
嘴里不只是在求救还是在叫春,听得叶真硬了,尚远洲要是再忍他可要冲进去了。
“你到底在干什么?”
身后传来哥哥的脚步,尚远波心中窃喜哥哥已经被自己勾引了,越发没了样子,娇滴滴道:“哥哥……里面好痛……我不要写了……要哥哥……”
“继续写” 尚远洲的声音出现了一丝波动。
“好哥哥……把毛笔拿出来好不好……我要哥哥的东西……好不好嘛……夫君……”
这一声夫君叫得,尚远洲的身子明显晃了晃,他刚才叫自己什么?一只手不由得摸上了弟弟的嘴唇。就是这张嘴总是吐出忤逆他的话,但也是这张嘴叫出了他最想听的话。
尚远波人精一样,一眼就看透了哥哥的心思,红唇一张便将哥哥的食指含进了嘴,朝着哥哥妖精一样蛊惑道:“夫君~~夫君~~哥哥夫君~~”
他在心里早就想当哥哥的娘子,此时喊出来毫不觉得羞耻,吐出已经被他含得湿淋淋的手指道:“夫君哥哥操我~~”
即使在此时尚远洲依然保持了一丝冷静道:“自己吐出来!”
他说的是毛笔。
这样威严的哥哥让尚远波骚水长流,他一边用力排出了毛笔,一边用手解哥哥的裤子。
隔着裤子就能闻到那里散发出强烈的雄性味道,尚远波已经等不及了,钻到哥哥胯下,像一只嗷嗷待哺的幼鸟一样隔着裤子膜拜着哥哥的粗大。
尚远波闭着眼睛陶醉地舔着,嘴里发出模模糊糊的呜咽:“唔……哥哥……哥哥……”
叶真在外面也忍不住把手伸向了胯下……
尚远洲雄风惊人,在弟弟嘴里插射了之后稍事歇息,便抱着尚远波到椅子上,把尿一样操他。
“啊……哥哥好舒服……再快点……唔……不行了……慢点……慢点……再快点……”
尚远波仗着哥哥宠他,一会儿让他快,一会儿又让他慢。
也亏得是尚远洲,虽然看起来不苟言笑,但对自己心尖上的人有求必应。尚远波让他快他就快,让他慢他就慢,那股柔情,看得叶真都有些羡慕。
中秋节到了,总督府这一天异常热闹。白天热闹,晚上宾客们便各回各家了。唯有一个人还赖着不走,此人就是此地富甲一方李家的公子李茂才。这李茂才相貌生得倒是英俊,不够见过他的人都不大喜欢他,因为他身上有一种油滑气,说得更直白一点就是太好色。李茂才不但好色,还是个男女通吃的。
这天他在席上一见了叶真就挪不动腿了,立刻就上来套近乎,一听说叶真住在尚家就露出了邪笑,决定赖在这里。眼看着这李茂才越坐越近,叶真心里没来由得不舒服。直到这个色胚把手摸到了叶真的大腿上。
叶真使了个巧劲狠狠折了李茂才的手臂一下,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