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叶真?这里是哪里?”
丁牧山的脸上一片迷茫。
虽然丁牧山醒了,但是好像把以前的事情都忘记了,叶真给他说了好几次,他才记住自己的名字,也不记得首阳山了,至于功法修习全都忘得一干二净。
“这里是昆仑山,池川师兄的家里,师父你又忘记了吗?”
“哦,池川,池川在哪儿?”提到池川的名字,丁牧山突然着急地问。丁牧山在鬼门关走了一会,突然变得小孩儿心性,一刻也离不开池川,只要池川不在身边,就要喊人。
“师叔我在这里。”一听到丁牧山的呼唤,池川立刻就出现在床头,手里还端着一碗药。
韩阳是专门负责给师父煎药的,刚才池川过去取药的工夫,就听到丁牧山喊他,立马风风火火地进来。
池川坐在床头把丁牧山抱在怀里,端起药碗吹了吹道:“师叔喝药了。”
丁牧山嘴巴闭得紧紧的:“不喝,不喝。”
往日冷冰冰的丁牧山,谁能想到会这么孩子气。
“师叔乖,喝了药身体才能好。”池川早已习惯了丁牧山失了记忆,变成小孩儿的样子,有耐心地哄着丁牧山喝药。
叶真早已被两人这么肉麻的场景吓跑了,留下两人在屋里卿卿我我。
“小真真你怎么出来了,还跑得这么快,是不是想我了?”韩阳见叶真跑出来,笑着问。
“我再不出来都要被肉麻死了,你是没有见到师父的样子,居然给池川师兄撒娇!撒娇!天哪,我受不了了。”
“真的?”韩阳脸上也露出古怪的表情:“师父这是……呃……返老还童了吧。”
“苦,不要!”丁牧山皱起眉头,就是不喝。
“乖,我尝了一下,不苦的,师叔乖乖喝药,等会儿带你出去好不好?”池川把汤勺温柔地送到丁牧山的嘴边。
丁牧山依然摇着头
“你再不喝,我就要喂你了。”
“不……唔……”
丁牧山一张嘴就被池川堵住了嘴,苦涩的药汁流入口中,池川的舌头也伸了进去,逼着丁牧山把药咽下去。
这么反复几次,丁牧山只好乖乖喝药,但池川还是主动喂他,仿佛那药很甜一样。
吃过药丁牧山的脑袋就开始昏昏沉沉,挨上枕头就打瞌睡,还在枕头下面摸了摸,才安心睡去。
池川痴痴地看着丁牧山的睡颜,这几日和丁牧山的亲密接触,比过去二十几年都多。以前这么静静地看着他都是奢望,他倒是庆幸丁牧山没有了往日的记忆。
池川给丁牧山整整了被角,突然想到丁牧山在枕头下摸的习惯,不知道那下面藏着什么,池川好奇地掀开枕头一角,看到下面放着一个红色的锦囊。
这个锦囊看起来如此熟悉,这不是他的锦囊吗,当日被武瑞踢下紫金顶,他的所有东西都留在了紫金顶,这个锦囊也是,没想到却在丁牧山这里。
池川小心翼翼地打开锦囊,里面是几缕头发,柔顺的黑发里泛着一点金,这是丁牧山的头发,是他当时放在了锦囊里。
“还我头发!”丁牧山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最近他的身体恢复很快,吃药之后的昏睡在逐渐缩短,这次居然刚睡着就醒了,一醒来就发现自己的宝贝锦囊被池川拿在手里,里面更加宝贝的头发也被取了出来。
“不给,你告诉我是谁的头发”
“我不告诉你!你还给我!”
“师叔你告诉我是谁的池川,我就还给你,还给你买糖葫芦,你不是就爱吃糖葫芦吗?”池川循循善诱。
丁牧山想了想,受了糖葫芦的诱惑终于妥协了,“好吧,是池川的头发,你不许抢!还有糖葫芦你答应了就要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