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教对我们了解加深,再来打打便只需五倍力气。”
昆仑山终年积雪覆盖,山势庞大,易守难攻。众教常年居于中原,不涉北疆,对昆仑山了解甚少。魔教占据地势,又坚守不出,山道险峻,众教一时只能派出精锐前锋开路。
这些人都是各教派中的顶尖人物,修为颇高,又暗自较劲,存心在各派面前展露锋芒,和魔道中人交起手来英勇异常,已将战线向上推进五百余米。
正教中人跟在后面,一路安营扎寨不提。
“正教大部队到了哪里?”
“已经到了野牛山。”
野牛山是昆仑山第一座险峰,攀越野牛山便离魔道总坛相距不过两公里。
宦娇坐不住了:“教主再不动手就来不及了,我请带众出站!”
池川还是不答应。
张长老也按捺不住:“再这样下去非让人瓮中捉鳖不可。他们前锋已上喇嘛关,再有三日便摸清地形,到时候就是我们不下去,他们也要上来将我们剿灭。”
池川面上看不出神色,道:“传我手令,让喇嘛关教众撤回。”
此欲一出,总坛内炸成一锅粥,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喇嘛关是昆仑山第一道大门,放弃喇嘛关不守,不就等同于开门揖盗!池川,你是要将昆仑山拱手让人!”宦娇挡在面前不让送信使者通过,她激动起来直呼池川大名,连教主也不叫了。
此时众人纷纷议论,池川以前是首阳山弟子,此时要放开喇嘛关,莫非是早已和正道勾结,引正道上山将魔道一网打尽。
池川道:“此事我已有了安排,不出三日,正道之人必退无疑。”
他宽袍微动,将宦娇拂开,传令部下已出了大堂送信去了。
孙长老虽然不疑池川,但是也劝道:“教主我知道你有计划,但是正道数次攻来,皆折损在喇嘛关,万万不能当他们上来此关。”
“请孙长老放心,一关之失微不足道,喇嘛关以上还有两道关隘,足以据敌。”
池川这话不说还好,说了之后众人争论更大,不少人脸上露出讥讽之色。骂池川胆小如鼠,只会龟缩不出。
呛——!地一声响,将众人的议论声打断。
只见池川手持魔刀,邪气凛凛,如邪魔再世,他凌然道:“我是否魔尊?若你们还尊我为魔尊,便听令于我。如有异议者自行下山,我绝不阻拦。”
众人皆被池川气势所折,虽然满腹牢骚,但没有一人离开。
池川见众人听令,便开始布置魔教众人在何处防御何处布置。那些心里不服的人听池川布置地章法有度、井井有条,也不得不佩服,皆领命离开。
大堂内已无一人,池川望着山下喃喃道:此行恐怕造孽太多……
但魔道教众生死又不可不管。
本以为会遇到激烈抵抗,没想到轻轻松松便夺取了喇嘛关,正道精英皆哈哈大笑:“魔道不过如此!”
众人回去将捷报告知众教掌门,人皆欢腾。也有人质疑不至于这么容易。
“那些个堂主不堪一击,在山下就被我们打得屁滚尿流,没想到山上这些人更加不济。”
“哈哈,见到我们十万雄师,魔道妖人早吓破了胆被我们一刀一个,割小鸡一样宰了。”
卓瑜进皱起眉头,以他对池川的了解,绝不至于这么弱。
黑熊谷大弟子熊吉拉出一个魔教教徒扔在地上,这是他们攻破喇嘛关时生擒下来的。
那名教众见到众人正像老鼠见了猫,吓得瑟瑟发抖,引得大家都笑作一团。
卓瑜进仍然黑着一张脸:“我来问你,魔教现在如何,为什么不出来迎战。”
那教众被卓瑜进吓得牙齿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