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木柏走过去,打开可视通话:
“你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您好,尤先生,有位景先生来拜访您,我们查阅后发现不在您的名单上,请问是您的朋友吗?”
尤木柏有些无奈:“是,你让他上来吧。”
不过倒是正好尤木柏看向满心纠结都写在脸上的甄多余,目光微凛。
不一会门铃声响起,尤木柏打开房门,景东诚站在门外,笑得温文尔雅:
“不请我进去吗?”
“如果可以,还真的不想请你进来。”?
这么说着,尤木柏还是侧开身让他进了屋。
景东诚一进门就看到正心情不佳地坐在沙发上的甄多余:
穿着普通、打扮普通、气质普通,想什么都写在脸上的弱智小鬼,只有一张脸勉强能看,总之就是个毫无魅力、也毫无竞争力的小屁孩。
在景东诚观察甄多余的时候,甄多余也在观察他:
道貌岸然、人模狗样、油头滑脑,只有身上的衣服勉强能看,一看就是有钱人嘛,除了钱一无是处,衣冠禽兽,小舅就算喜欢男人也肯定不会喜欢这种人。
“这孩子就是抢了我房间的那个人吗?”景东诚带着风趣的笑,看向尤木柏。
“我外甥,甄多余。”
尤木柏冷淡地介绍着,然后对甄多余说:“这是景东诚,你现在没必要认识他,以后工作时说不定会碰到他。”
“喂,小柏,”景东诚苦笑道:“我每天可是从凌晨忙到凌晨,以前跟你在一起的话还能有轻松的时候,现在光是见几个分区的经理,就够忙活了,这小鬼头,以后恐怕也是碰不到。”
这家伙!炫耀什么呢?甄多余如果是狗,现在喉咙里估计已经有威胁般的呜呜声了。
等等这个声音?甄多余突然从景东诚颇有辨识度的声线中回忆到不久前的某个场面难道他是?
?
“进入正题吧,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尤木柏不留情地问:“我们已经分手了。”
果然,这个人就是小舅的前男友!甄多余死死地盯着景东诚,像盯着杀父仇人一样。
景东诚苦笑道:“虽然也有挽回的意思,但是今天我确实是为正事而来,毕竟我也算是你的老板。”
“你过谦了。”明明只是手下的公司之一。
既然是谈正事,尤木柏也不好赶他走:
“多余,去给客人倒茶。”
甄多余一脸不快:“为什么要我给这家伙倒茶?”
尤木柏坐到沙发上,平静地说着胁迫的话语:“快去,不然我会撕了你那些宝贝杂志。”
小舅太可恶了!甄多余咽下这口气,乖乖去倒茶。
景东诚见状微笑道:
“看来你们相处得还不错。”
“这就叫不错吗?”?
尤木柏不置可否地跟景东诚在客厅面对面坐下。
甄多余端着两杯茶走到客厅,不耐烦地嚷嚷着:
“茶来了!”
他看向沙发出,然后眼睛蓦地睁大——
眼前是正在接吻的两个男人。
景东诚双手禁锢着尤木柏的双臂,低着头以俯压的姿势亲吻着尤木柏。从甄多余的角度看过去,男人的舌头已经伸了进去,而小舅完全一副享受其中的样子,淡红的唇被男人不断吸吮成诱人的深红,拉长的洁白脖颈处,喉结伴随着交缠的湿吻不断滚动着
啪
端着的托盘和两个玻璃水杯掉落在地上,惊醒了接吻中的两人。
尤木柏推开景东诚,唇舌艰难地分离开来,带出有几厘米长透明唾液丝线。
尤木柏从茶几上抽了张湿巾擦拭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