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现在很惨,已经被全世界抛弃了?”
“”
虽然甄多余没说话,但从灰暗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现在内心的彷徨和痛苦。
尤木柏带他来到了从没见过的地方。
像是五六十年代才有的穷乱巷道,是跟这个时代的形象相差甚远的贫民窟。
“我的职业是作家,主要写一些小说。”
尤木柏撑着伞,在穷人们异样的目光中走在肮脏而布满污水泥泞的地面,甄多余吃惊地看着周围那些饿的面黄肌瘦的孩子还有皮肤黝黑衣着破烂的老人。
“当写小说没有灵感的时候,我就喜欢到处走走,有次,我发现了这个地方。”
尤木柏带他走到一个破败不堪的茅草房门前。
很难想象现在这个年代,还有茅草房。
甄多余跟着尤木柏推开已经腐烂得毫无防护能力的大门,走进屋里,几个孩子正坐在地上玩耍,不同于外面夸张的破败,屋里竟然能让人感觉是干燥而温暖的。
“这房间我找人修过,不然不能住人。”尤木柏冷冷地看着一个跑过来要抱他大腿的小孩,那小孩似乎一点都不怕他的冷脸,抱着他咯咯地笑。
待看清了那孩子的脸后,甄多余吓了一跳,以为自己看到了什么鬼怪。
“面部畸形。”尤木柏如同悲悯般地轻轻闭了闭眼睛。
甄多余定睛一看,才发现屋里的小孩子们都有着不同程度的残缺,都不是健康的孩子,而是畸形儿。
“尤先生!”
从里屋走出一名穿着围裙的女性,她看起来年龄不大,二十多岁的样子,五官普通,但温柔慈爱的气质非常动人。
“我听到孩子们的声音就知道是你来了。”女孩微笑道:“他们都很想你呢。”
“秦香。”尤木柏为甄多余介绍道,然后又对一脸好奇的女孩说:“秦香,他叫甄多余,以后这里的联络就交给他了。”
“哎?”甄多余一愣。
秦香倒是没有意外地友善笑了笑:“那么甄先生,以后就拜托你啦!”
“小舅。”甄多余求救似的望向尤木柏。
“那我们先走了,哦对了,”尤木柏从口袋里掏了掏,拿出一张花花绿绿的纸递给秦香:“超市的兑换券,有几千块,你拿去给孩子们买一批圣诞节的糖果和零食吧。”
“好的。”秦香笑着收下。
甄多余跟着尤木柏离开这里,尤木柏带他逛完了整个贫民窟,然后又带他来到风马牛不相及的另一个地方。
价值以亿为单位的豪华别墅,菲佣、英国管家、工人和保姆穿梭着忙来忙去,如此热闹的景象背后,是一位年近百的老人。
“陈爷爷,近日可好?”
尤木柏在这名老人面前面带微笑,可以说是完全把自己当成了他的小辈在敬重着。
“哦,小柏啊,这位是?”老人浑浊的目光放在了甄多余身上。
尤木柏说:“他是我的外甥,甄多余。”
“甄多余,好名字啊哈哈咳咳。”老人笑完就咳,咳完了就问甄多余:“这是你爸爸给你起的名字,还是你妈妈给你起的名字?”
“我爸。”甄多余想,如果还算是爸爸的话。
老人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然后笑呵呵地对尤木柏说:“小柏,你这样不厚道啊。”
尤木柏笑了笑:“我是在想,或许他可以时常来陪您解解闷。”
“也算你有心了。”老人算是接受了这个说法,接着问:“你跟景东诚那小子还没分啊?”
尤木柏表情冷淡:“已经分手了。”
老人一副惊讶的表情:“稀奇啊,那小子竟然能同意?”
从老人家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