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舒服地在柔软而温热的口腔内释放。
张昭喘息着从桌子底下爬出来,他嘴唇红肿,因为不擅长口交而把自己的舌头喉咙都搞得一团糟,一直不舒服地咳嗽。尤木柏见状,目光微微软了下来:“辛苦了。”
青年温柔俊美的脸露出既满足又幸福的笑:“能帮到先生的忙,而且还是帮助先生创作,我真的很幸福。”
隔着墙偷听的甄多余听得一头雾水:什么帮忙啊,他们刚刚发生了什么?
张昭去浴室漱了口,回来时解开身上的睡袍,露出年轻、健美又漂亮的身体,下身早已硬挺的器具有着令人满意的尺寸。
“先生还要继续创作吗?”
他眼神诱惑地靠近尤木柏,弯腰环抱住坐在椅子上的长发男人,然后低头吻住肖想已久的嘴唇,并撬开牙齿,将舌头伸了进去。
他们肯定开始做了!甄多余一边愤怒地想着,一边磨蹭着双腿,靠着小舅偶尔发出的几声含混不清的呻吟自慰。
张昭顺从地随着尤木柏的力道坐躺在床上,为了表示自己的乖巧,他甚至主动缠住了自己的双手,并高高举到头顶,完全一副待宰羔羊的样子。
“这简直像要被先生可爱的小穴强奸一样。”张昭陶醉地说道。
尤木柏笑了笑,他很少在床上笑,混杂着欲望和侵略性的笑容,性感得能让人立即对着他的脸射出来,张昭也差点射了,如果不是尤木柏用手指堵住了他的射精口。
“我不喜欢早泄的男人。”
尤木柏沉下脸,给张昭戴上了锁精环——说起来,这锁精环还是景东诚以前定制的高级货,听说用起来效果很好,景东诚一直想用在他身上,不过每次都被他拒绝了。
张昭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被戴上环之后只觉得下面涨涨的。
“我不早泄,先生。”张昭觉得自己很无辜,他以前朝着尤木柏的海报打手枪的时候,少说也能坚持个十几二十分钟。
“不管怎么样,你要硬的久一点,不然我会嫌弃你”
尤木柏声音低哑得如同小提琴最缱绻的音调,张昭光听着就觉得熏熏然起来,没了思考能力。
“我会很持久的,不要嫌弃我。”
张昭因为双手被绑无法动作,只好转头伸长了脖子亲吻尤木柏撑在一边的手臂,以慰内心的饥渴。
尤木柏轻车熟路地为自己扩张好,然后弓着细瘦又柔韧富有力量的腰肢,对着青年坚挺的性器缓缓坐下来,长长的发丝随着动作落在张昭的胸膛上,冰凉丝滑的触感勾得人心痒痒。如果不是因为头发是尤木柏的禁区,那些有幸上过这等尤物床榻的人一定都很想对着他这头顺滑美丽的黑发射满浊液。
马上被湿热又紧、还不断收缩着穴口包裹住龟头,张昭全身肌肉被刺激的一瞬间绷紧。
尤木柏平时话不多,吃饭时不爱说话,上床时更不爱说话,只咬着嘴唇、性感地喘息,在青年身上恣意律动着自己优雅、美丽又蕴含着力量的温热躯体。这简直如同在人身上肆意撒娇却丝毫不给摸的美丽猫科动物一般,让人心痒到难以忍耐。
一开始,张昭还能沉醉于那又湿又紧的内壁甬道以及身上人美丽的姿态所带的身与心的双重快感,好棒好棒地叫着挺动自己的腰。但很快,随着越来越坚硬壮大的下体无法释放,快要坏掉的感觉催生出恐惧,令他在这种色欲情景和害怕心情交织的刺激状态下下体越发地充血肿胀。
“我想射、哈啊先生”张昭既兴奋又害怕地恳求着。
但是尤木柏沉醉在欲望中时是完全不管另一方反应的,他只知道在锁精环作用下,那根东西能让自己感觉更舒服、更快乐。
“求求您我想射”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张昭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