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冷得可怜。
发抖得紧。
白浔自己脱到只剩亵裤之后,抖一下,巴巴看着纪明惜:“师父。”
纪明惜终于停在身前,伸手抚在他的肩头:“小浔乖。”
还是这么瘦弱。
——白浔生来瘦小,像是生下来就养不起来一样,从来都是只能摸着点皮就碰到骨头,在关节之处更是如此。
碰一下,就是捏着点骨外的细细皮肉,怎么揉捏,都只能那么捏不够。
纪明惜在摸了肩头之后,又捏两下,才顺势由上抚摸下去,将白浔的左臂在掌心过一遍,然后拉住他的手。
白浔颤颤一声:“师父”
纪明惜点头:“嗯,我在。”又捏捏手指,“还冷吗?”手里捏着白浔还没彻底张开的双手,他在见手指已经有了修长的模样后,再揉两下,把五根手指并着掌心一起团在自己手里,“师父来了,还冷吗?”
白浔还颤抖着,又被刚才的抚摸弄得发痒,想逃开,又觉得自己不能这样继续不成器,就忍住,只乖乖摇头,主动靠过去:“好多了。”
他就这么抱着纪明惜,抱住身前的温暖,又将手伸进衣裳里,摸到纪明惜滚烫的胸膛才喘一口气:“啊”
纪明惜在他摸到的时候也叹息一声,回抱住白浔:“小浔。”
纪明惜的手停在背上,又划过蝴蝶骨,沿着椎骨一路抚摸下去,将因为寒冷而缩着的背部温暖起来,又将整个白浔整个人都点燃。
他抱着纪明惜,在背上传来一阵阵痒意的时候忍不住颤一下,再更加抱紧纪明惜。
师父是很暖和的了。
可是隔衣取暖,却有如隔靴搔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