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是楚然窗前的明月光,他家世良好,有着优秀的礼仪教养,学识丰富,精通乐理,气质温和而清雅。身体的缘故让他看上去有些柔弱了,苍白的皮肤也为了增添了几分忧郁,看上去更像从画卷里走出来的,魏晋时期的贵公子。
即使陈毅知道他是他的情敌,也无法否认这个人的优秀和魅力。
可这又算什么事儿?
他喝醉以后,竟然把人给强了还把人给整成这样
陈毅眼前一黑,尽管身上强烈的酸痛与不适提醒着他,昨天晚上他才是被上的那个,陈毅仍然陷入深深的自责中,觉得自己简直是个畜牲啊。
“对不起毅哥,我不敢求你原谅我,你要是实在生气的话,可以多打我两下,都是我的错”
“不用了”陈毅较忙打断了他,在对方自责又愧疚的目光中,勉强勾了勾嘴角,声音干涩:“是我的错对不起!”
“这这不是你的责任,是我的错误,完全不关你的事,你不用为我负责,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请求你,就当作没有发生过这件事情,帮我保守身体的秘密,不管你想要什么补偿,我都会尽力做到”
陈毅说完这些话,完全不敢去看江云浅,他昨晚心情实在太差了,可完全没想到自己喝多了,竟会对一个无辜的人做出这样禽兽的事情。
楚然喜欢江云浅而不喜欢他,说穿了关江云浅什么事情,他怎么能因为私愤做出这样的事情!
而被他强迫了的江云浅,居然还愧疚自己被强逼着占了他的便宜,还要为他负责陈毅越发觉得,跟江云浅比起来,他简直不是个人!
“我不要什么补偿,毅哥”江云浅颤抖着声音,听了陈毅的话像受到什么打击,眼里的水雾摇摇欲坠:“我是愿意的即使你是因为楚哥才即使被那样对待”
“我依然觉得很开心”
“你真的,完全感觉不到吗?”
“就像你喜欢楚然,可我一直都喜欢着你啊”
“我不可以吗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吗?”
陈毅脑海里“轰”的炸开了一朵巨大的蘑菇云,面对江云浅的含泪告白,陈毅直接落荒而逃。
他完全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离开江云浅的房子的,脑子里一直盘旋着那句:
“一直都喜欢着你啊”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陈毅困扰极了,他的脑子像是一团理不清的毛线,乱糟糟的没有任何头绪。
陈毅重新点燃了一根烟,深深的吸了一口,又缓缓的将烟雾吐出。脸庞的轮廓在云雾缭绕之间显得梦幻,眼底带着淡淡的青灰,颓丧又疲累。
他从江云浅家里跑了之后,江云浅有来找过他,他让秘书骗他说人不在。
听秘书说,江云浅来的时候手里还提着一个饭盒,在得知他人不在后,也在公司门口,顶着正午的烈日,等了两三个小时。
陈毅的良心在抽痛,他完全无可奈何,只好交待下去,下次江云浅再来的话,直接带来见他。
这特么都是些什么事啊!
陈毅烦躁的扯着自己头发的时候,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他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
他在想会不会是江云浅,他要怎么面对他,又该跟他说什么?他现在就像个欠债人,心惊胆战的等待着他的债主。
出乎意料的,来的人并不是江云浅,而是楚然。
陈毅松了一口气,随即又想起三人之间的复杂关系,想到楚然前脚刚跟自己说他喜欢江云浅,自己后脚就把人睡了,再看楚然便不由感觉几分心虚。
楚然却是不知道其中的复杂曲折,他那双明亮多情的桃花眼落在了陈毅身上,语气中带着几分亲昵与嗔怪:
“你还和我生气呢?这两天居然都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