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王八蛋爽完就跑,过后连个电话也没给他打,消息也没发。他明明给过他联系方式。梁翰嵩觉得自己被玩了,又不愿意承认。承认意味着他没爽够。没爽够意味着他还想被玩。贱死他了。
嗡嗡
手机震起来。梁翰嵩一瞟,种马终于想起他了。
钟程:【你明晚上在家吗?】
梁翰嵩:【干吗?】
钟程:【我舅想让我早点儿干完你那儿的活。还差一遍腻子没刮,没法抛光墙面,你要是不介意,我晚上去干。】
梁翰嵩没等来想看的消息,心里一股气:【明天我出差。】
钟程似乎一点儿也没怀疑:【哦。那还是周末吧。你周末在吧?】
梁翰嵩心想种马就是种马,跟谁交配都行,完事就忘。他不想说话,没再回消息。
转天晚上,门铃响了。从猫眼里看见钟程的一瞬,梁翰嵩是真头疼。开开门,先一句敷衍堵了钟程的嘴:“出差临时取消了。”
钟程看看他,什么也没说,扭头往楼下走。
“操!”梁翰嵩极少说脏话,这时忍不住骂了一句。钟程一定听见了,蹬蹬蹬又跑上来,用脚卡着门不让他关。
“你操谁?!”
“你谁啊?我认识你么?”
梁翰嵩往外推他,死推不动,破罐子破摔地一撤手,钟程差点儿摔坐地下。两个人一个门里一个门外,对站着。
“我以后不碰你了。”钟程闷闷地说,“活我得干完。”
合着他以为自己生这个气?天大的误会!梁翰嵩欲哭无泪。
“你进来。”梁翰嵩说。
钟程顿了几顿才提脚。门一关,梁翰嵩脸皮马上扔去一边儿,埋怨着撒娇:“我屁股疼了好几天。你倒好,问也不问。”
钟程这时从裤兜掏出管药膏递给梁翰嵩。也不知买了几天,药盒都让他捏皱了。
“这两天没有活,”钟程手指指楼上,“我跟我舅干别家去了,没方便过来。”
“你昨天怎么知道发消息问我在不在家?”梁翰嵩拿药盒戳戳他胸口,意思你人不来,电话也不能打?
钟程的视线随胸口那只手晃了几下,最后盯在梁翰嵩脸上:“你总得缓缓。”
“你知道我要缓多久?”
“再操一回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