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可是,对江秋白就该是这个态度的啊。他想。
因为要找苏洛悠,他们到达目的地的时候迟到了一会,已经有豪迈的喝上了头。酒精使人壮胆,平时一个个不敢随意接近高岭之花的人们见到迟到的,纷纷端起酒杯试图给“她”灌酒。本想阻止,却发现已经被几十人团团围住——连也参与了进去,毕竟这是难得的机会——而也没有向往常一样直接拒绝,只得赶紧给苏家大哥苏洛远发了条消息通知他赶紧过来接人。
是你家妹妹自己要喝的,不是我保护不当,我不负责。想。
二十分钟后,江秋白抵达了现场。看到是他来的时候还吓了一跳:“江哥你不是在考试吗?怎么来这里了?”帝都军事学院和这个商业区之间可是跨了大半个帝都呢。
“考完了就能提前出来。”江秋白的回答言简意赅。
并不太明白帝都军事学院考试规矩的“哦”了一下,把一边沙发上熟睡着的交给他。
谁也不知道酒量到底怎么样——反正再好也受不了三十几人挨个灌酒。好在大家都没有恶意,“她”酒品也不错,醉了以后倒头就睡,安静得几乎没有存在感。
江秋白俯身抱起熟睡的。大多四肢纤细,苏洛悠有点肌肉,但在级的怀里还是轻得几乎没有感觉。江秋白以对待珍贵宝物的态度把人抱进悬浮车,不紧不慢地给某个远在军部脱不开身的快要急疯了的弟控报了个平安。
他把自动驾驶的目的地设在苏家大宅,抬起头通过后视镜看着后座上睡着后就显得无比柔软的,忽然想起那个指尖的吻。
仔细算来,他认识苏洛悠也有十五六年了。他今年也才二十岁,有苏洛悠的时光已经占据了他人生的一大半。
苏洛悠从小就不喜欢肢体接触,他用了许多年时间才让苏洛悠把吻指尖这样的接触视为普通的亲昵举动,却是始终没能探明苏洛悠对他的态度。
本来,苏洛悠还是愿意亲近他的。会在独处时唤他“秋白哥哥”,会冲他露出极轻的笑容,对他的亲昵程度也是最特殊的。但是从差不多半年前开始,苏洛悠对他就忽然冷淡了下来,甚至说“已经有了心仪的”。
可他根本不知道这件事——苏洛远也不知道。
江秋白无法不去在意这件事。他清楚记得苏洛悠态度的转变就发生在半年前的某次假期,他像往常一样回了苏止在学院附近的别墅,然后就一整天没有联系上。事后两人给出的解释是苏洛悠在家附近遭到袭击后突然发/情,当时他们的关注点都在袭击者身上,却忽视了其他。
——现在,江秋白觉得,他可能得去仔细查一查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