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还询问到具体的日期与天数,直到小姑娘表现出明显的倦意,才劝说她离开休息。
“抱歉,沐、沐庄主。”她连说话都有些含糊,“我有些累了,今日只能聊那么点……”
还没等沐修鹤回应,被她唤作“阿隼”的少年就牵起她的手,“累成这样还说个屁,快点跟我回去休息。”
“回去吧,”另一个少年语气沉稳些,“我来处理。”
叶婉晴终是抵不过少年们的关心,一再向沐修鹤承诺明日再见,才满怀歉意地随着“表弟”离去。
她一走,剩下那少年的眼神也彻底冷了下来,面无表情看着人时有种被毒蛇盯上的错觉。“沐庄主,在下叶鸢,鸠楼楼主。”他正式介绍道,“刚离开的是在下的夫人。”
沐修鹤这才将手中的茶盏放在一旁。
“舍弟顽劣,私下袭击追影山庄这事鸠楼会奉上令沐庄主满意的歉礼。”与同胞兄弟相比,他稳重不少。
“如沐庄主所见,在下夫人身体欠佳,体弱嗜睡,”叶鸢不欲隐瞒,“但在她受伤前,情况更不乐观。”
“察觉她中毒,我们便搜寻多处名医,甚至找到印光大师门下,始终无果。而后她为保护我们受伤,反而有触底反弹的态势,毒发的频率与强度陡然增强,事后身体状况却有所好转。”
“这就是袭击的理由?”沐修鹤回想着那次晕倒后出现的症状。
“是。”少年再怎么老成,一旦涉及重视之人总是容易暴露出属于他那岁数该有的破绽,“婉婉身体好转,可嗜睡情况极为严重,只有在毒发与我们……后才稍微缓解。但这并非长久之计,而且我们担心还有其他未被发现的症状。”
沐修鹤依旧冷静,但完全收回了谈话的主动权,真正进入主题:“确定是西域魔教的毒?”这还是当初印光大师告知他的。
“不确定。”红衣少年面色变得阴冷,“我们也曾派人潜入,结果不尽如人意。”
沐修鹤沉吟片刻,说道:“我需要我和她毒发情况的对照。”
叶鸢皱眉,“她是女子。”暗示一般人都不会让这等私密事情暴露给外人。
“那又如何?”涉及性命,沐修鹤并不认为有何需要避忌。
可嘴里说着不近人情的话,却还是给了对方思忖的时间。
“……只能我们三人知晓。”
沐修鹤想都不想,直接说道:“我的护卫不是外人。”
不是外人,那就只能是内人了。
“可以。”叶鸢咬牙。
沐十四上前,从衣衫里掏出纸张递给他。
“以上是我想对照的情况,叶楼主是否还需增减?”
少年从头至尾看了两遍,确保了没有对叶婉晴不利之处,才答道:“不需要。”
“好,沐某明天再来叨扰。”沐修鹤起身,“至于歉礼,沐某也很期待。”
由始至终他们都没提到“齐珞”二字,仿佛沐修鹤从没接受他的委托,也仿佛与叶婉晴有十余年婚约的人从来不存在。
“我有预感今晚会发作。”这是年轻庄主回到客栈的第一句话。
离开叶宅后,沐修鹤就陷入沉默当中。几个护卫也不打断他的思索,极有默契地给予他足够的空间。
“需要安排额外的事务?”离他最近的沐十四板着脸,很是严肃,那架势就像马上可以夜闯叶宅似的。
沐修鹤把手搭在他的手臂上,安抚的同时顺势揉了揉底下结实的肌肉,“你们守着我就够了。”
对于男人们来说,沐修鹤被人利用试验这事,足够让他们怒火中烧了——含嘴里都怕化了的宝贝,岂能容他人伤害。
“其余的事,我另有打算。”揉完还轻轻拍了拍,就像在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