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这两天的药有用不?”
沐修鹤还没说,沐五就前上一步,将怀中的纸张递过去。
“这是庄主近几日情况。”
几张纸上详尽记录了沐修鹤服药前后的变化,甚至连这次改变疗法前后的对比都有。从床上到床下,无论是毒发前还是毒发后的每一个细微的变化都被沐五记录在案,就连滕绍也不得不承认,倘若让他手下那几个专门负责药理的徒弟来记录,都做不到这般详尽。
这并不是足够细心就能做出来的事。
沐修鹤也没想到沐五不声不响记录了那么多事情,碍于滕绍的存在,他也不便表达些什么,只单纯对男人笑了笑。
目光缱绻。
沐五压下亲吻心上人的欲望,收回了目光,在滕绍将纸张放下后才根据近日观察到的情况提了几点设想。
这段时间都是沐五陪在沐修鹤身边,鞍前马后,事事贴心照料,对待沐修鹤的身体比他本人还重视几分。
“辛苦了。”滕绍颔首,又拾起它重新看一遍。思索片刻,才斟酌道:“从近期毒发的频率与程度来看,新的疗法确实有效。既然这样,我就再加大些力度吧。”
“可以。”沐修鹤想都没想就应了下来。那种疗法有些难受,但仍在他能接受的范围内,况且依照叶隼那边带来的消息,沐七他们就在这附近,速度快的话明后两天估计就能找到他。尽快把毒缓下来对谁来说都是件好事。
滕绍坐直了身子,从上衣拿出一个简陋的布袋,放在桌上一摊开,露出长短粗细不一的银针。他示意沐五点燃药香,随后掏出一个黑色的小瓶,将瓶内丑陋的蛊虫放出,严肃道:“那,开始吧。”
沐修鹤被折腾了接近两个时辰。
滕绍那套新的疗法极为复杂,程序繁多,加上此次药量加大了将近一倍,每个步骤耗时也相应增加。沐修鹤身上的汗几乎没有停过,沐十一计算着时间,时不时哄他喝几口水,有几次他还因为太疼,喝水时不小心咬破了对方的唇。
直到滕绍说“行了”二字,他的脑袋已经昏昏沉沉,需要沐五将他从木桶里打横抱出来,放在床榻之上。
“乖,先休息。”沐五在他耳边轻声哄道:“蓄些体力。”
他们二人都知道,还没到真正结束的时候。
“今夜速战速决,”滕绍同样满头大汗,他随意擦了几下,也不在乎自己的形象有多邋遢,“我回房休息一会,你们结束了再找我。”说罢就头也不回地溜回去休息了。
沐十一关上门,笑着问道:“少爷今夜要挑谁来服侍?”确立关系后,他们三人待他依旧,给足选择的机会,时刻尊重他的意愿,绝不做令他抗拒的事。
“但不准说沐五啊。”沐十一补充道。
沐五已经陪了几夜,纵使沐十一不说,沐修鹤也不会再让他留下——为了能给他们三人更平均的爱,沐修鹤也在悄悄计算着他们与他共赴云雨的次数,在这方面都尽量做到公平。
连这种事情都一板一眼的,但又可爱极了。
当然,他们并非特别在乎缠绵的次数。即便少了一次,他们都有办法能通过其他途径补回来,只不过喜欢看沐修鹤替他们在乎着的模样罢了。
“……要十四。”沐修鹤原本阖上的双眼在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又睁开了,仿佛怕沐五误会些什么,软软说道:“沐五哥哥也好好休息。”
“好。”沐五温柔地吻上了沐修鹤的唇,依旧没有多余的表情和多余的话语,在任何人都看不见的地方,心脏早就因爱人短短几个字烫得火热,逐渐浇软融化,甜得腻人。
再次睁开眼时,房间内已经点上了灯。
“……唔……”而体内的躁动比沐修鹤的思绪更早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