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严竟很配合的张口接过水,还意犹未尽的吮吸陆岳江的唇,弄的陆岳江欲火浑身,用了百倍的自制力才没有化身禽兽。
“不能喝太多水了。”陆岳江对着沈严恋恋不舍的小眼神说。
沈严醒了又睡,如此反复的过了两天,除了针剂补给营养,他几乎没有下床,第三天,阳光很好,陆岳江抱着他到病房外的阳台前坐着透气,楼下花坛里遍植鲜花,各色怒放,高大的花木一直伸到阳台边,沈严伸手去抚摸白玉兰嫩的泛绿的花瓣。
陆岳江蹲在他身后隔着椅背环住他的腰。
凉风习习,沈严竟很快又睡过去,医生检查了下,决定将捆扎带释放,衣服解开褪到肩胛骨处,主任亲自动去做没有假他人之手,陈骁在场,陆岳江脸色不好看,他不喜欢别人这么仔细的查看沈严的身体,医生也不行。
捆扎带被一层层的剪开,最后露出白皙的胸膛,伤口就在肋骨间,一条浅粉色的线,整齐又短,颜色也不甚明显,陆岳江很满意,陈骁对自己下属的手艺也很满意,他低头仔细的看那处伤口,主治医生检查了下说“恢复的很好,他健康了。”陆岳江一把盖上了杯子,礼貌又客气的把两个人请出病房去。
刚请走两尊神,又来了一个。
陈尘一阵风一样进了病房,一把掀开被子,口中“啧啧!”有声,“真完美啊,我们院的医生真是圣手。”如果不是陆岳江手快捉住他的两个爪子,下一瞬几乎就要摸上沈严的胸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