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晕船吗?」
「呃……」张显额头上汗水滴落,「那啥……我们公子在船上身染小恙…
…」
「哈……哈……」王市识趣的转移话题,搀扶着张怀道:「张兄,你的车架
已经准备好了,随我来吧!」
「同去,同去!」张怀点点头,艰难的和王市上了百米开外的马车。
打开马车的车窗吹着习习凉风,张怀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血色,开始有些伤
怀,「哎……此来京城,不知能否顺利考上进士,回家光宗耀祖。」
王市手捧小巧的炭炉缩在一旁,被吹入的凉风刮得打了个哆嗦:「以张兄的
才华,如果只能考上进士,那我等岂不是只能来个考场两日游了?哈哈哈……我
说张兄,能不能把窗户关上,冷……」
张怀无奈的深吸了一口带着雨后潮湿泥土气息的新鲜空气,关上窗子,终于
恢複过来的他带着点小兴奋小激动问王市道:「王兄,你早来京城一月了,不知
京城有多少寻花问柳之所?」
哪想王市搓了搓胖手,讪笑道:「哈哈……张兄,伯父早已交代我,如果我
再带你去这些烟花之所,伯父就要查我三叔的生意了,你知道,我们全家老小可
就指着三叔的生意吃饭……」
「你!」张怀张口欲言,又摇了摇头,「算了,我也不爲难你。」他盘算了
一下自己带来的银子,豁然发现父亲给自己的资金,也就刚好够笔墨纸砚的日常
消耗,在这京城之中,自己又举目无亲,打秋风的机会都没有,不得不说,姜还
是老的辣。
马车缓缓停下,王市把张怀送到门口:「张兄,若是有需要,可到寒舍找我,
能帮上的,我尽量帮你,那么,我们就此别过!」
张怀抱拳道:「谢谢王兄,我们就此别过!」送走王市,张怀带着背着行李
的张显和牛犇走入院中,看着这小小的四合院,连越州的府邸十一之大都没有,
张怀歎了口气,对二个随从道:「这就是我们接下来几个月的住所了。」
三人把行李安顿好,并把书房和住所都打扫了出来,张怀沐浴更衣。
第二天,他坐上王市留给他的马车,悠悠的来到了杨府。
「咚咚咚」牛犇敲响了大门。
「吱呀」,大门开了,却是一个家丁,他表情傲慢的打量了一下咋一看像乡
下老农的牛犇,还有像是乡下老农在大户人家做工的儿子的张显,直到看到一表
人才的张怀,才稍稍收了一下轻视之心,「你们要做什么?」
张显上前哈哈一笑道:「兄弟,我家公子来拜访杨侯爷!」说着伸手到怀里
掏出一张拜帖。
一看张显掏出来的不是银子,家丁脸色一拉,道:「我家侯爷啓是你想见就
能见的?」说罢就要关上大门,牛犇上前一步一手顶着门,一脸憨厚的道:「小
兄弟,你看看拜帖也不迟。」
张显迈过门槛,口中道:「请!」然后很客气的把拜帖塞到家丁手中。
家丁一脸惊怒,但是拗不过牛犇的力量,只能接过拜帖,一脸严肃的研究起
来。
「咳,你拿倒了!」张显咳嗽道。
家丁脸色红黑相间,怒道:「你们且在这儿等着!」说罢唤来另一个家丁守
着,自己去府内禀报了。
连牛犇都忍不住啐了一口:「欺软怕硬的怂货!」
「好了好了,我们初来乍到,不要惹事。」张怀叫停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