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
大喊:「汉家将军救命,汉家将军救命!这个人要杀我!」
「呃……」武将无语的看着抱着他大腿的匈奴大使,他认得张怀,毕竟金榜
题名后,张怀可是骑着高头大马绕了一圈京城,大半京城的人都认识张怀了。
他把腿拔了出来走向张怀,行了个拱手礼道:「状元郎请了,不知这是…
…」
张怀傲然道:「这群匈奴人到我天朝后作威作福,欺辱百姓,我看不过,就
教训了他们一顿,哪想他们这么不经打,哎金玉其外啊!」
「嘶……」武将虽然也有猜测,却还是料不到今年的状元竟然有这么惊人的
武力值,一个人打翻了数个匈奴大汉,「状元郎威武,这大使出使我朝,带的都
是精锐武士,竟被阁下一人打了,厉害厉害。只是如果是寻常人就罢了,但他们
毕竟是使节……只能请状元郎跟我走一趟了,请不要让小的为难……」
张怀随意道:「没事,一人做事一人当,我跟你走便是!」
狱卒前倨后恭的把张怀请进整洁的牢房:「大人,您在这休息一下,有什么
需要,您跟小的说!」
「去吧去吧!」张怀挥了挥手。
「哎!」狱卒答应一声,便退出牢房,连锁也不敢上。
坐在椅子上,张怀的酒意渐渐退去,随之而来的却是一阵悔意涌上心头,
「肏,这群该死的匈奴人死哪不好,死老子的枪口上,肏!」
过了不知多久,张怀听到外面传来了杨倩儿的声音,却见狱卒带着杨倩儿和
两个侍女走了进来。
「相公!」杨倩儿上前抓着张怀的双手,语气中充满了关心,「相公,你受
苦了!」
「哎,不苦,不苦。」张怀摇摇头笑道,「我在这当大爷呢!是我父亲让你
来的吗?」
杨倩儿点点头道:「是公公让我来的,他正要去找我父亲商量呢,没事的,
虽然那些匈奴人两个残废,两个还没醒过来,但是匈奴大使只受了点皮外伤,哼,
要我说都死了更好,连累我家相公坐牢!听我哥哥说,这匈奴人被我们压了2
年,圣上正筹划着用兵呢,再现先帝的伟业!」
张怀略微思索了一下,他在翰林院也负责修史,当今皇帝年事已高,虽然在
位十多年,但海清河晏的,也没多少机会能够在史书上留存一笔,在最后一个儿
子得了天花死后,皇帝估计最大的两个梦想就是赶紧再生一个儿子,还有打一场
漂亮的胜仗。
这样他就放心了,任由侍女们端来一浴桶的热水伺候他沐浴,并换上了杨倩
儿带来的干净官服。
果然第二天,一个年老的太监便带着一众侍卫把他接到了紫禁城之中。
进入大殿,正前方当朝天子坐在龙座上,一袭金色龙袍却无法掩盖他老态龙
钟,大腹便便,脸上黯淡无光,脸颊两侧肥肉下垂,眼睑也往下几乎遮住了浑浊
的眼睛。
大殿两侧分站着文武官员,人数不多,却都是当朝大佬,张怀的父亲张潇与
岳父杨东赫然在列,张潇对张怀点了点头,示意无事。大殿中央站着匈奴大使,
他用纱布裹着的冰块敷着黑了一圈的左眼,脸上也可见斑驳的淤青,脸上的肌肉
因为疼痛而不住的抽搐。见到张怀,他指着张怀激动的大喊:「就是他,就是他
让我的侍卫重残两个,还有两个到现在都没醒来!」
站在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