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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恍惚间,他似乎再次听到了这个问题;
爱尔谢德支撑起自己那颗昏昏沉沉的脑子,将其转向声音的来源,发现里卡恩正在看着他。
“为什么?”
他听到对方再次问道。
“为什么”爱尔谢德轻轻地重复到,在酒精的作用下,他第一次敢直视里卡恩的眼睛,他反问道:“那你们为什么会颁布那种‘可以实现任何愿望’这种玩笑一样的悬赏呢?”
“那你的愿望里为什么包括我呢?”里卡恩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换了个角度,将自己的问题重新问了一遍。
“是啊为什么呢?”爱尔谢德喃喃道,混沌的大脑又有放空的架势。
里卡恩知道眼前的醉鬼已经不具备思考能力,他一把抓住对方的领结,将人怼在栏杆上;在后腰接触到那冰凉的大理石的瞬间,爱尔谢德的身体条件反射的动了起来,一把擒住里卡恩的手,另一只手紧跟着按向里卡恩的肩,看到对方露出惊慌的表情后、爱尔谢德清醒了过来。
“抱抱歉。”他惊慌失措的说道,但看里卡恩的表情,似乎没有要追究他的意思。
他看着对方整理了一下衣服,在他的面前站定,让他没由来的感到了一丝紧张。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可以重新考虑你的愿望。”里卡恩说道。
爱尔谢德垂下眼,对方的话让他感到有些难堪,身份是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如果不是王国内忽然出现了一批来历不明的魔物,像他这样的平民,一辈子都不可能与里卡恩这样尊贵的人有所接触。
他想起来自己之前是如何回答塞涅尔的了;
这个国家历经长久的、傲慢的侵略战争,显着的贫富差距、完全不顾弱者的暴政他自己也因为之前的战争,在懂事之前就失去了亲人,在底层苟延残喘的人群中长大;只不过他足够幸运,有神教会的人教导着他,让他懂得为人处事。
“我一直想着,为了大家,仅凭我自己的力量,能够做些什么、应该做些什么我一直想着这些然后、魔物就出现了,国家还发了那样的悬赏令。”
“这是命运、塞涅尔,如果错过的话,像我这样连姓氏都没有的人、能够扳动这种荒唐的、腐烂的地狱的机会,恐怕再也不会出现了。”
爱尔谢德从内怀兜里掏出一个东西,里卡恩目光落在上面,发现那是魔物的獠牙。
“这是命运”里卡恩听到对方轻轻的说出这句话。
如果说要赌上这仅有的性命的话大概只有现在了吧。
爱尔谢德听到对方轻笑了一下,面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
他大概在嘲笑我愚蠢吧?爱尔谢德想;
“你说的没错,这是命运。”
他听到里卡恩如是说道,但是一时间他无法更深入的理解对方想要表达的意思。
爱尔谢德看到对方冲他露出了、见面以来的第一个笑容,那样漂亮精致的脸蛋上,露出的笑容却带着让他觉得、堪称毛骨悚然的恶意。
“你没有机会了。”
他听到对方这样说着,随即,陷入了黑暗。
痛
我难道是醉到不省人事了吗?
头痛的要裂开似的、胸口也很难受这里是哪?
从体内深处涌出的、一种陌生的燥热,让爱尔谢德不自觉的颤抖。
他的身体不太对劲。
他缓缓睁开眼,看到之前还灯火通明的王宫此时一片漆黑,忽然一盏灯从黑暗中亮起,他看到里卡恩提着一盏油灯站在王座旁边,大王子维多利希双腿交叠,身上披着军装,手中拿着高脚杯,以一个放松的姿态靠坐在王座上;那个精致得如同瓷娃娃一样的三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