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再次对他说教:“布兰维尔殿下,您的举止过于轻浮,身为一个,您在外表上浪费的时间太多了;身为一个王子,在今天这样的非休息日,您应该去学习还有训练”
“我的天啊”布兰维尔长叹一声,双手扣住爱尔谢德的脸颊,吻了上去。
爱尔谢德被对方打断了自己的话,对对方的不满更上了一个阶层,甚至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再次被布兰维尔占了便宜。
布兰维尔没有深入这个吻,看到让这个愚蠢的勇者住口的目的达到之后,就松开了对方。
“您真是无可救药。”爱尔谢德无奈的说到。
布兰维尔撇了撇嘴,被莫名其妙说教了一顿,他自己还没有发火呢。
“你是不是国境内教会里的权主义者啊?张口闭口该怎样,该怎样,自己还不是”布兰维尔抱怨道。
“那你们让他向我下药的时候,不就是在利用公主殿下的性别吗?你们知道我不会对一个少年有所防备。”爱尔谢德没有上当。
“你!你还惦记我弟弟呢?”布兰维尔讪讪的说着,爱尔谢德没注意到他的表情有一些不自然。
“这不是惦记,我对公主殿下没有那方面的想法。如果可以,我当然想让他摆脱这种不断被你们利用的情境,但现在的我并没有那个资格。”爱尔谢德失落的说道;
爱尔谢德从被他们几个软禁到现在,布兰维尔第一次见到对方流露出此刻这般脆弱的表情,他脑袋转了转,说道:
“你想见我弟弟吗?”
爱尔谢德淡淡地说:“如果可以的话,我当然也想亲自跟公主殿下说明‘我相信你哥哥们的行为与你无关’这句话,所以,就拜托三王子殿下替我转达了。”
布兰维尔怔了一下,鼻腔里发出轻轻的哼声,爱尔谢德回头,果然看到对方似笑非笑的表情。
看到爱尔谢德又要张口,布兰维尔赶忙说道:“好啊,我就答应你吧;可爱的爱尔谢德,我一定、一定会替你转达的。”
被着重强调的‘一定’两个字,听在爱尔谢德的耳朵里,十分的不自然;但他还没来得及深思,布兰维尔的唇再次覆了上来。
三王子身上带着玫瑰的味道,闻起来应该是王宫内秘制香料的味道,加上爱尔谢德已经被维多利希标记过,对其他的信息素不那么敏感,但这个味道依旧让他觉得——似曾相识。
两个人的唇舌互相挑逗着,玫瑰的味道愈发的浓郁,布兰维尔将手轻轻搭在爱尔谢德的脖子上,掌下传来清晰的跃动的触感,昭示着这个脉搏的主人拥有强大的生命力,不仅仅是躯壳上的,更是——灵魂上的。
像是永不熄灭的火焰般,即使在黑夜中,也会桀骜的散发着光和热。
但这样的火焰,是不存在的;
也是不该存在的。
“咦?你们还没有开始吗?”室内响起一道突兀的声音,爱尔谢德下意识的想挣脱一直按住他的人,却发现自己被早一步推开。
两个人不约而同的看向门口,不同于晚宴那天,杰兰迪勒此时穿着一身便服,鼻梁上戴着眼镜;爱尔谢德看着对方过分苍白的脸色,显然眼前的人极少接触阳光,深绿色的瞳色,配上那狭长的眼型,即便是不愿意以貌取人的爱尔谢德,也忍不住的在心里暗道一句:老狐狸
“还是说,你们已经做完了呢?”看到眼前的两个人都回过头来看他,杰兰迪勒又下意识的补充一句。
三王子布兰维尔不满的嘟起嘴,对着杰兰迪勒回敬道:“不要把人说得像家畜一样好不好?因为没有心情,所以今天先不做了。”
杰兰迪勒道:“我来给爱尔谢德的身体做个检查,顺便观赏下一个已经被标记的被其他受精的场面啊。”
爱尔谢德听到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