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小哥出手,不然”
像是意识到自己这样自说自话很没有礼貌一样,他对着塞涅尔抛出一个话题:
“话说起来啊,小哥,你知道吗?”
“嗯?”塞涅尔敷衍的发出一声鼻音。
“前不久还流传着勇者一行人回到了城里的传言呢,最近也是一下子就销声匿迹了呢。结果在这样的地方,又有怪物出现了。我还以为这次总算是出现了一个真正的勇者大人了呢”车夫继续絮絮叨叨。
塞涅尔听到勇者两个字,稍稍来了点兴趣;
“然后呢?那个勇者怎么了?”
“哈?小哥也喜欢听这种话题啊!”车夫兴奋起来,一股脑将他在外出行时听到的各种传言穿插着对眼前这个临时的同伴共享。
“说起来啊,那之后就突然听不到勇者的任何讯息了啊!估计和以往一样被发现是假的,然后扔进牢房里了吧?”
“果然勇者什么的,只能是书里的——混蛋!你、你干什么!?”
一柄横在颈间的的匕首打断了车夫的滔滔不绝,他惊恐的看着前方,连头都不敢转,生怕某个角度不对,自己脆弱的喉管就会被割开。
“抱歉,计划有变,请您现在立刻返回王都。”
车夫听到这句话,不禁焦急起来:“你!你这个混蛋!你搞什么!?”
“如果那个勇者,被关在城堡里的事情是事实的话,我就不得不去一趟了。”
在华丽的餐厅里,维多利希端坐在主座上,侍从为他斟了一盏红茶,他轻轻端起来,深吸着一口茶香,这个味道让他感觉十分舒服。
“都到了啊。”他看着陆续落座的几个人,继续道:“那么,按照顺序报告今天的行程。”
座位离他最近的里卡恩挺直上半身,双手规矩都放在膝盖上,精力十足的对着兄长报告到:
“早上好,兄长大人!今天上午要去打猎、下午去上课,从黄昏开始训练剑术!”
布兰维尔一脸头疼的听着里卡恩汇报,这个该死的小子,把一天安排的那么满,岂不是显得他像是偷懒一样?
他打起精神说:“我的话上午教爱尔跳舞,然后玩到黄昏嗯啊!晚上要出席大臣的家宴,顺便看看他在暗地里鼓捣什么。”
桌上有个人比他还没有精神,几个人的视线集中在二王子杰兰迪勒的身上,看到对方眼下明显的青黑,便知道这个人昨晚肯定没睡好。
“啊今天要干什么来着?”
杰兰迪勒双手捧着面前的一杯咖啡,表情放空,努力回想着。
“啊吃完早餐,马上就要去第四殖民区做医疗视察我整理了一晚上的表格”
维多利希挥了一下手,侍从们立刻手脚麻利的将杰兰迪勒眼前的牛排和甜点换成清淡的面包和玉米浓汤,还有一份像是太阳一样的煎蛋。
“爱尔谢拉,你也要报告。”
啊?
爱尔谢德愣了一下,才意识到自己现在应该叫爱尔谢拉。
不是身为勇者的爱尔谢德;
现在的自己是一个——爱尔谢拉。
“是!我今天”
爱尔谢拉做着报告,心里想着,本以为在这里的生活就只是在性的方面被榨取,不料维多利希殿下并没有让这种不人道的行为达到让自己难以接受的程度,反而让自己接受礼仪和基础学问的教育。
这对于文化水平只有勉强可以读写程度的爱尔谢拉来说,算得上是一种赏赐。
到了晚上,布兰维尔去参加晚宴,爱尔谢拉坐在维多利希的书房里,两个人之间隔着一道屏风,维多在里面处理政务,旁边老师在给自己上课。
就在爱尔谢拉看着地图、对比着风物志时,维多利希缓缓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