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敢犯我大宋边陲!」
说罢,杨宗保转身对佘太君下拜道:「祖母大人在上,孙儿非不愿为父守孝,
只因国家有难,圣上征调,孙儿身为杨家儿男,理应尽忠,还望祖母大人宽恕。」
佘太君扶起杨宗保,欣慰地道:「好!不愧是我杨家的子孙!宗保,你尽管
放心去,这个家有祖母守着,管保平安无事!」
杨宗保点了点头,目光望向穆桂英,轻声道:「桂英,为夫去了,你好好管
教文广,等我回来!」
由于夫妻俩先前在后堂已经说过离别的话,穆桂英又不想表露出太多不舍,
以免惹得杨宗保牵挂,所以她只是重重点了点头,柔声道:「珍重!」
这两字虽然简短,但却重如千斤,杨宗保深情地凝视了娇妻许久,回头向大
娘张金定、二娘李翠萍和八姐九妹等伯母婶娘姑姑一一告别后,大步向堂外走去。
寨外,杨排风已经准备好战马兵器战甲等物事,杨宗保跨上宝马,接过长枪,
将战甲放于马鞍上,与寇准的马车一起,直奔东京汴梁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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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火塘寨内漆黑一片,万籁俱寂,唯有穆桂英房内依然点着油灯。
也许是因为夫妻离别的原因,穆桂英总是心神不宁,在床上翻来覆去许久也
未能入眠,身子反倒没来由地出了一身大汗,湿透了床单。
穆桂英无奈,只得起床,推窗一看,只见窗外一片漆黑,天空上一片灰蒙蒙
的,只有零零星星的几点星光,显得无精打采的,看这天色,离天亮至少还有两
三个时辰。
穆桂英素来爱洁,只觉一身汗淋淋湿黏黏的,很是不舒服,本想唤丫鬟来倒
些热水洗浴一番,可又考虑到夜已深沉,丫鬟们都已经歇息,于是叹了口气,亲
自搬来浴桶,打好热水,再放上一些凝神助眠的药材和花瓣,脱去已然汗湿的贴
身小衣和亵裤,跨入了浴桶之中。
温暖的热水洗净了身上汗渍,片片花瓣散发着阵阵幽香,经过一段时间的浸
泡后,穆桂英那如同羊脂白玉般润滑白皙的肌肤微微泛出一丝嫣红,好似早晨初
开的芙蓉花一样,显得无比的粉嫩娇艳。
药劲随着水流和气息渐渐发散,穆桂英紧绷的神经也渐渐放松下来,她杏目
微闭,头靠着浴桶的边缘,将整个身子都埋在香气馥郁的温水内,只露出红润的
俏脸和半截雪颈,一双柔荑轻轻撩拨着浮在水面上的花瓣,激起一圈圈涟漪。
不知不觉中,穆桂英回想起了以往,回想起了在离山紫霞宫照顾受伤的少年
杨宗保的羞涩往事,回想起了杨宗保来抢降龙木,被她擒回穆柯寨逼婚那段啼笑
皆非的经历,回想起了在军营中成亲入洞房的快乐和甜蜜,回想起了夫妻二人齐
心合力大破天门阵的无上荣光,回想起了战场上诞下麟儿杨文广,初为人母的极
度喜悦,穆桂英俏美的粉脸上不禁浮现出幸福而甜蜜的笑容。
回想这一生,过了将尽四十年,最美好的回忆都是关于杨宗保的,穆桂英甜
蜜之余,不禁又萌生了一丝苦涩。
自从大破天门阵后,天波府全员受封,而身为大元帅之子的杨宗保也得到了
重用,被派驻守边关,但也因此夫妻分离,长期分居两地,团聚的日子只手可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