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回答李元昊,而是回头给了爹爹穆羽一个暗示的眼神,转而对
堂外的众人高声道:「既然李头领已自证身份,那今日之事就到此为止,我与爹
爹尚有重要事情与李头领商量,无关人等,各司其事,都退下吧!」
门外聚集的众人本就是来看热闹的,如今见矛盾已消,穆桂英又发了话,自
是不敢逗留,顿时哄作鸟兽散了。
待众人离去后,穆桂英方才收回了目光,转而望向李元昊道:「李头领,方
才我为了弄清楚你的出身和来意,说了一些过激之辞,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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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昊慌忙抱拳道:「大小姐言重了,大小姐身为寨主的传人,为了整个穆
柯寨的安危考虑,谨慎一些也在情理之中,倒是属下莽撞,出言多有冒犯,还望
大小姐原谅!」
穆桂英道:「此事就告一段落吧!我请李头领留下,是因为还有些事情不明,
想好好请教李头领一番。」
李元昊恭敬地道:「大小姐太客气了,您尽管问,属下定当知无不言,言无
不尽!」
穆桂英点点头,正色道:「李头领,那日你们怎么遇到的埋伏,请你好好回
忆一下,越细致越好!」
李元昊细细思考了一番,徐徐地道:「那夜属下接到军令,于五更时分出发,
跟随都指挥使苏远苏大人,往陷金山口接应王将军。孰知西夏人早已埋伏在山谷
两侧,我军刚到,敌军便从两侧杀出,试图将我军围困在谷口内!
危急时刻,苏大人当机立断,趁敌人还未完全合围时,急命属下往后突围,
去大营请援军,他本人则率领队伍且战且退,牵制敌军。属下深知肩上责任重大,
不敢有违,于是便率领一帮兄弟奋勇拼杀,冲出了重围。」
穆桂英见李元昊所说与送杨宗保遗体回来的韩仑等人所说分毫不差,暗暗点
了点头,目视着李元昊道:「敌军早就知道此次夜袭的细节,这说明大宋军中必
有奸细!」
李元昊面露气愤地道:「大小姐说得一点没错,我们一路拼杀回到大营,那
狗娘养的守营官却紧闭营寨大门,不仅不放我等进去,而且还诬蔑属下等人不听
号令,偷偷出营,早已叛国投敌,此番回营是特意来骗开营寨大门的。属下气不
过,想上前与那厮理论,那狗娘养的却命令放箭,要不是属下躲得及时,只怕早
已横尸当场了!」
穆桂英问道:「你所说的守营官,是不是监军张由?」
李元昊摇摇头道:「那厮年纪大约四十上下,面皮白净,留着山羊须,但他
是何身份,属下却不清楚。」
穆桂英皱了皱眉道:「难道你连率军征讨西夏的主帅和监军是何人都不知?」
李元昊有些为难地道:「大小姐出身高贵,一出山便是统领大军的元帅,可
能对我们这些底层兵士的情况有所不知。大宋军中历来是兵无常将,将无专兵,
属下军职卑微,这两年来才升任部头,只识得王成王将军以及本部将校,平日都
是听上级军令为行事,至于统军之人是谁,属下委实不知。」
李元昊所说的规矩,穆桂英倒也不是全然不知,只是因为远离军营多年,一
时想不起来而已,经李元昊一提,穆桂英很快便明白过来,再问道:「之后呢?」
李元昊满脸悲愤地道:「当此之时,属下愤怒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