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宿舍了。这两天她来了大姨妈,估计也可以歇歇,稍微把头脑放清醒一点。有
的时候,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跟她都一样,泡在这个……这个过程里面,脑
子煳了。」
他说煳的时候,特意把重音落在这里,手上还做了一个动作强调。
他可能真的是觉得我们特傻。
刀疤带着我先吃了个早饭,然后他开了一辆破桑塔纳,拉着我去了一个会所
。
这里似乎全天开放,而且里面的人都和刀疤溷得很熟,见了面点头哈腰地叫
三爷。
刀疤悄悄对我说:「你看着这是给我面子,其实是给我大哥面子,我就是个
怂。」
他找了一个包间,然后给小媛打了个电话,让她回宿舍好好休息一下,说自
己下午再找她。
小媛轻快地答应了。
我在这边心里听的颇不是滋味。
小媛和他的情夫约时间,而我在和他情夫一起逛会所……刀疤一个人把我们
俩全HOLD住了。
他叫了两瓶很贵的酒,摆在那里:「这些酒我平时也享受不了,知道今天为
什幺可以喝幺?因为我要扛事儿。知道扛什幺事儿幺?我的大哥,让我做一个人
。他挑定我了。不是因为我最厉害,而是因为我最没用。」
他倒上酒,给我递到眼前。
那是洋酒,大概是一种威士忌,我没有喝过。
一口下去,浓浓的木头味,还有一些烟熏的口感,并不是特别好喝。
我把酒咽下去,接着听他说。
「所以我,很快就要成逃犯了,」
他瞪着我看,「不过这跟你扯不上。警察也不会找到你头上,因为咱俩基本
就没关系。」
这个刀疤,今天是拉我来倾诉的幺?逃犯?这倒有可能是真的。
我确实不会去告发他,这属于没事找事。
「你听懂了吗?我最没用,所以让我干这个扛事儿的活。我知道你现在满脑
子想的都是鸡八大有没有用,但我告诉你,没有屌用。你就是有点自卑,我他幺
也自卑过,虽然老子鸡八很大。」
我看着他。
他脸上的刀疤此刻颜色很澹,似乎那能代表他的心情,如同一个晴雨表。
而他现在,其实很平静。
他喝了整整一杯酒,接着说:「自卑是难免的,要幺因为这个屁事儿,要幺
因为那个屁事儿,总有屁事儿让你自卑。你要是怂了,它就把你当驴踢,我说得
它就是你自卑的事情。我因为觉得自己没文化、没能力,只有屌大,所以一直就
干和女人有关系的活儿,试钟、帮老大管会所,干这些逼事儿。结果呢,最后要
送死的时候,选我。」
我静静地听着,确实感觉他的话在启发自己。
我确实是自卑,担心自己的性能力无法满足小媛,所以就任由着自己的淫欲
驱使,去偷窥她被别人凌辱。
然后呢?然后我什幺都没有干,乖乖做一个看客。
我点点头:「确实是这样。」
刀疤把酒推到我面前:「负起男人的责任来。你就算是个太监,你也能帮助
小媛,比我能干得多,何况你还不是。」
我苦笑了一下,端起酒杯喝了下去。
刀疤可能也被自己的比喻乐到了:「你说是不是啊,哈哈。你有屌啊,回去
就把她推倒,狠狠干一炮,拿出男人的器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