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明显的经脉从冠状沟往下延伸,遍布茎身,便是在蛰伏状态也透出不容忽视的侵略感。
任雨闭上眼睛,用手指模拟龟头在股间上下滑动。任州做事情干脆直接风格强硬,他一定会抓住他的腰,用勃起的阴茎漫不经心地试探两下,然后毫不犹豫地插进去。然后他会从后面抱紧他,热烫的手掌放在他的乳头上揉搓,低低地笑道:“小雨......”
“哥......操我,快点......”
任雨的动作越来越快,体内的焦躁积累到临界点,却总也无法发泄。后穴不停地吞吐,另一个更加隐秘的地方也愈发黏腻瘙痒,再也无法忽视。他放开握着阴茎地手,向下,寻到了那个正急切收缩着的地方,赫然是一处女性的花穴。
娇嫩的蜜花已经敞开,小阴唇颤巍巍地打开,花穴口流出晶亮的黏液,手指刚摸上去就被打湿了。穴口上方,原本粉红的阴蒂已经变成了艳红,充血挺立着,不时随着整个花穴的收缩而颤动。任雨蘸了一些穴口的黏液,顺手揉了一下小阴唇,引出更多液体,然后长指压上阴蒂,左右抚摸。
“啊......”强烈的刺激让他双腿一软,差点跪到地上。“唔......啊......”
任雨沉迷地自慰着,指尖感受着滑腻驯服的小花,不时轻轻戳一戳穴口,但不敢真的探入。他的花穴比正常女性的更敏感,但也更窄小,一根手指已然勉强,两根手指就涨得卡在穴口动不了了,他连自慰时都会忍不住想,哥哥的东西那么大,插不进来怎么办,是不是只能戳在外面,顶弄阴蒂,带着火气把两片小阴唇操得更加柔顺,而穴口被操得越来越红,龟头被卡在里边,操不进去也拔不出来,只能慢慢磨蹭......想到这里,任雨不能自已地情动,空虚地花穴收缩得愈发激烈,熟悉的热流穿过下腹,他知道自己马上就要高潮了。
“小雨?别洗太久,已经很晚了。”
浴室门突然被敲了两下,任州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任雨惊得高潮都被吓了回去,一个没站稳就跌到了地上,狼狈地呛了几口水,赶紧应道:“知道了,哥,我马上好。”
脚步声走远,任雨忍不住后怕,回想刚刚自己应该没有发出什么声音吧?阴茎已经被惊得软了下来,花穴还有些躁动,热鼓鼓的小阴唇恰好贴着淋浴间地板冰凉的瓷砖,把那一丝烦躁压回了心里。他赶紧站起来捞过浴巾,自我鄙视着,就这怂样,还想挨操,自慰一辈子吧!
换好睡衣出来,厨房的桌上已经多了一杯牛奶,香浓热烫。任雨以前嫌温牛奶腥,只肯喝冰凉的或者滚烫的,任州不愿他睡前喝凉的,总是亲自给他准备好热牛奶,并且随便他怎么请求也不加糖。
任雨端着牛奶到任州的书房:“哥,还不睡啊?”
任州的目光先落在他嘴角的奶渍上,又移到宽大领口露出的锁骨上,最后落回青年亲昵阳光地笑容上,道:“今天晚上去哪儿了?”他其实知道,就是想青年自己跟他交代一遍。
任雨搬了把椅子做到任州旁边。他很想像刚回家那会儿一样搂着任州说话,但现在已经洗去了那一丝酒意,提不起胆子,只好尽量坐近点儿。“周钧易回国,雷城张罗着办了个洗尘宴,结果一路洗到金碧阁了。”金碧阁是雷城他姐夫刘巍开的娱乐中心,高端大气上档次,连大保健都跟其他地方玩得不一样。
刘巍也管着他那小舅子呢,早就跟任州通过电话了,雷城任雨一行人进了金碧阁就专人伺候着,看得严严实实,杜绝不良影响。任雨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早就被报告给他哥了,老老实实地报行程和节目。
青年嫣红的嘴唇开开合合,沐浴后好闻的气味传来,乖顺的态度取悦了任州。任州从来是个掌控欲很强的人,认识的人对他的这一面大多信任、敬畏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