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现已经给出了明确的答案,无论他提出什么要求,青年都会忍着羞耻全身颤抖地努力做到,服从度高得令人惊喜。倘若对方曾表现出一丝推拒,他都会立刻收手。然而青年的反应美味至极,令他享受了一个酣畅无比、足以反复回味的夜晚。
“嗯。”任雨羞窘地小声应了一句,怕任州没听见,又重复了一遍:“......我喜欢。”他犹豫了片刻,问道,“哥,你是吗?”
“不完全是。”任州简单地解释道,“我们是平等的。我在性事上有一些喜好,但你不需要迎合我,更不用拿往自己身上套,诚实地按你的感觉走就行。你不嗜痛,我也没有虐待人的爱好。要是我做了伤害你、或者你不喜欢的事情,一定要告诉我,否则我会默认你接受。”
任雨几乎处于他哥说啥都好好好、对对对、不停点头的迷弟状态。任州好气又好笑地捧着青年的脸认真重复了一遍,才确定对方听懂了。他由着青年傻笑一阵,继续道:“还有第三点。你刚刚说,‘不是没试过别人’?”
任雨讷讷道:“我就是说说......”窥视着他哥的脸色,坦白从宽,“中学收过女孩子的情书,那时候刚发现自己喜欢你,心慌,想转移一下注意力,结果没成功。”继续补丁,“只亲过,没别的了。我愿意人家女孩儿还不愿意呢,不是,我也不愿意。”他抿了抿唇,又道,“而且我的身体......后来我想好了,不打算跟别人生活。本来想拖到哥你结婚就搬出去自己过的。”
任雨的两套性器官只有男性的器官发育完整,女性的部分有外阴和阴道,但没有生殖能力,其实是可以手术修复的。但他小时候错过了最佳手术年龄,青春期又遭遇家庭变故,所幸在乐观的天性和任州的保护开导的影响下,他最终可以坦然地面对自己。
他见任州的脸色有些不快,又笑嘻嘻道:“哥你不会吃醋吧?初吻是没有了......”接下来的话他脸皮不够厚,说不出口,可是意思已经明明白白地传递出去了。
初夜还等着呢。
任雨沮丧地觉得自己在任州心里清纯不做作的形象一定已经轰然倒塌。明明昨晚已经狂风骤雨,现在又给出这样的暗示。他真的只是话到嘴边刹不住车啊!
......要不然,车都来了,开一开也行?
任雨神情闪烁地看向任州:“哥,你昨天憋得难受吗?......我都看见了。”
任州无奈地把人拉到身上,两人交换了一个津液丰沛的吻。他扶住任雨的腰,问道:“你不难受了?”
任雨期待地望着他。
任州喉结微动,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稍稍下压,另一只手落在了他的头顶。]
任雨犹豫地矮了矮身子,窥一眼任州,不确定自己理解的是否正确。
右肩的手力道更重了。
任雨顺从地滑到任州的腿间,脸正对着他的胯部。
粗壮的性器方才半勃,静静地潜伏在衣物之下。任雨伸出手,头顶却传来温和却讯息明确的声音:“用嘴。”
幸而是在家里,两人都穿着宽松的休闲衣裤。任雨在任州的指挥下咬住松紧带,拉下长裤,面颊隔着内裤贴上任州的性器。温热的气息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到鼻尖,任雨悄悄咽了口口水。他低头,衔住布料勾勒出的粗大形状。
涎液不停地分泌,很快濡湿了内裤。性器愈发胀大,似乎也越来越烫,热得任雨口干舌燥。
他小心翼翼地用嘴拉开内裤,昂扬的肉具顿时弹到他的脸上。
这绝对是第一次的亲密接触。昨晚任州可是全程保持衣衫整齐的。
得到男人的允许,任雨轻轻用手扶住性器根部。任州的阴茎尺寸过人,坚挺狰狞,与小腹呈夹角勃起,深红色的龟头如同伞盖,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