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挂弄罗术已经勃起的肉楞,在男人难以自已的喘息中。将自
己诱惑的声音游蛇一样送进了男人的耳朵里。
「嗯……如果您想要的话,用下贱的辱骂来驱使我吧,我会更加性奋的…就
像我们晚那样,把握当成一个卑微的、寡耻的女奴、供你发泄…」
女人用舌尖撩拨着男人的耳根,话语如同催情药一样,将男人的欲望炸药彻
底引爆。罗术的双眼都瞪红了,此时他恨不得自己有八只手、四张嘴,可以将这
个女人的身体玩个遍,无处发泄之下性欲转换成为了虐意,令他入魔一样,做出
平日里不敢妄想的举动。
「你这个下贱的婊子!过来舔我的鸡吧!」
半跪的男人粗鲁的将女人拉起来,在她的惊呼声中捏开她的嘴将肉茎插了进
去,阿格妮雅一脸媚态,却欲拒还迎,引诱着罗术继续对她施暴,被男人按住脑
袋,肉茎深入喉咙的女人不停的吞咽着,口水润湿了巨大的钢枪,令它可以方便
的贯穿自己的喉咙。罗术已经舒服的无法自已,他停不下自己的动作,完全不管
阿格妮雅是否难受与痛苦,只想自己插入的更深一些、更深入一些,贯穿她的全
部,对她彻底的占有,那种征服女性的快感令他疯狂的动作,甚至引起了身下娇
娃的阵阵悲鸣∶阿格妮雅越是柔弱的无法抗拒,罗术反而动的越欢,在数十分钟
的激烈动作之下,他终于感到自己的腰部一阵酥麻,在将整根肉柱插入了阿格妮
雅的食道后,对这她淫秽的口穴一泄如注。
「阿格妮雅!阿格妮雅!我要射了…唔哦哦哦…!!」
「呜呜唔…呜呜唔唔唔!!!」
女人颤抖的抱住男人的熊腰,口腔的麻痹和食道内热流的涌入令她几乎被玩
的失神,射到停止颤抖的肉棒缓慢退出了她的小嘴,只带出了少量的白浊。事后
的阿格妮雅无力的喘息着,痛苦的蜷着身体,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好像腹部被人
重重的打击了一样,痉挛的无法动弹。
「呼…呼…贱货…你永远只能在我的胯下做一只顺服的母狗,这就是你的幸
福,记住了吗!」
罗术拍打着女人的屁股,分开了她已经湿润的腿根,似乎不想给她留有喘息
的机会。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阿格妮雅并没有回应或者继续服侍他,那种痛苦
的表情,完全不是装得,只不过进行了一次略带施虐的口交就痛苦的动弹不得,
完全不符合她的身份,令罗术终于开始慌了。
「阿格妮雅!抱歉…是我做的太过分了,你还好吗?」
「好…好强的能量!!不行了…主人你先等一下…我要…要…呜呜唔…!!」
女人蜷缩着身体,微弱的挣扎着,罗术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他焦急
而又担心的渴望抚摸为他承受这份痛苦的女人,却在将要触碰她的时候被眼前发
生的变化惊的收回了自己的胳膊。
阿格妮雅——准确来说,是白姬的白嫩肌肤,正逐渐被一层朦胧的黑影笼罩
其中,令罗术难以看清她的身体。而男人耳边只能听到一些轻微但是清晰异常的
声音——一种感觉像是骨骼摩擦和肌肉抖动的琐碎声响,令听到的人从内心深处
感到恐怖。而在女人那高傲美貌头颅的太阳穴附近,两只黑色的硬质犄角凭空穿
出了金色的长发生长出来,令此时占据身体的阿格妮雅抱着脑袋低沉的哀鸣,原
本那白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