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的爬起来,
坐在床边疲惫的抱着自己的脑袋,开始思考人生。
我现在究竟在哪?床上这是什么情况?昨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我是不
是错过了很多东西?回想起来,最后的记忆是杀完了舔食者准备回家,怎么之后
的事情全都没有了?
香烟是此时最能够缓解他困惑的东西。罗术连衣服都没穿,叼着香烟晃荡着
还有些麻木的身体出了卧室,在客厅晃荡了一圈。眼前所看到的东西并没有什么
特殊的事物,虽然看起来客厅有些脏乱和破败,但是对他们这些冒险者来说,随
遇而安才是常事,若是此时自己在一个整齐规矩的住宅里恢复清醒反而才…
「您醒来了吗?感觉身体怎么…呀!」
罗术身后的另一间卧室里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是他没有听过的调子,柔
和的像一汪清泉,光是听到这个女人说话,他便觉得自己的身体健康了许多,身
体也清爽不少,凉快到了打战栗的程度。
当然,这般冷水澡之后的清爽,也许跟他此时没穿衣服有关。
躲避已经来不及了,罗术不想让女人的惊叫引来误会,他飞快的动身,一手
遮住刚刚出现那个女人的眼睛,一手将她带入怀里,在她还没有看见任何东西之
前,便将她推回了卧室。
「抱歉,我马上放开你,但是请你不要睁眼,我现在不太方便和你见面…」
罗术想把手松开,但是惊险的开场过后,心情逐渐平复下来的男人开始将注
意力转移到怀里这个女人的身体上。她的身子摸起来软极了,丝毫感受不到骨骼
的硬度,在这具略显苗条的女体上,同时具备了视觉上的骨干之美和触摸时的丰
腴之感,令他着了魔一样无法停止触碰。
「您…您冷静些…」
女人没有反抗,虽然确实有些抗拒,但是她胳膊与男人相比实在是太纤细了,
即是全力的抵抗,仍然无法组织罗术此时对他身体的调查和侵入。
「别出声…我不想威胁你,也不想对任何不认识的女性做无礼之事,但是…
但是我…」
但是我现在真的停不下来——这种没志气的话罗术说不出口,可他此时手上
的动作却完全表达出了心中的意思。怀里的女人衣料很薄,男人的手在她腹部肆
意抚摸着,并强烈的抑制自己将手向上下移动的念头,这已经是他的极限了,沉
睡了一夜的长枪在这样的刺激之下已经是一柱擎天,在女人受到腹部按压而后翘
的蜜桃外面摩擦着,隔着洁白的布料深深的陷入那迷人的沟壑里。若是此时真的
将这个女人那形状完美,饱满而又坚挺的玉♀兔抓进手里把玩,之后的事情恐怕
绝对不可收拾。
「抱歉!」
在难以控制的理智边缘,罗术终于还是咬咬牙,将女人推到了床上,同时跑
进了自己的屋里,胡乱的在地上翻找属于自己的衣物,像是中毒颇深,在最后关
头寻找解药一样急切,连屋内沉睡的两个女人,也被他这番翻找弄得惊醒过来。
「长官…您醒了?觉得身体怎么样?」
「我很好!真的,只不过…拜托了,你们谁都可以,能不能给我讲讲昨天晚
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您先冷静一下…」
每个女人都要罗术冷静,但是他还是做不到。记忆缺失的恐惧不同于肉体的
伤痛,是人类最本能的对未知的恐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