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下去的鸡巴,顺势撑起身子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用完就翻脸可不是好习惯啊小妈。五,四,三,”
“你们在干什么!”
房间里突然响起一阵怒吼。
“啧,来得这么快。”那人小声抱怨了一句,接着手忙脚乱地从他身上滚开,跪到他爸面前声嘶力竭道:
“爸,他勾引我!”
2.
申世文大半夜进了。
申世文这一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妻子没能看着他事业有成就早早撒手人寰了。
然而幸运的是,妻子给他留了一个乖巧懂事的儿子申渠。]
申世文常常不在家,只留了个年轻保姆照看儿子,申渠很少哭闹,省心得很。
直到一次儿子食物过敏住了医院,看到儿子身上的烟疤,追问之下,申世文才知道儿子一直被虐待。
申世文是有些手段的,保姆最后下场很惨,那家家政公司也被告得破了产。
毕竟谁会想到一个七岁的孩子会往自己身上烫疤呢?
申渠不喜欢那个保姆,他看过她打扫房间时偷偷涂妈妈用过的唇膏。只一眼他就厌恶这个女人。
这个家的女主人已经死了,不需要另一个女主人。
申世文把祁霖领回来的那天晚上,拉过申渠,三双手搭在一起,“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申渠对着祁霖友好地微笑。
祁霖以为年轻的继子接受了自己,悬着的一颗心放下来也回之以微笑。
殊不知那天晚上他被申世文压在身下干得热火朝天的时候,原本紧闭的房间门被悄悄地推开了一条缝。
3.
“谁跟你是一家人,你这婊子。”
“你设计我?”床上的人这时才回过神来。
申渠理着袖口,闻言笑了笑。
“是啊。”
“想进申家?”申渠坐下来摸着祁霖的后颈,一字一顿,“你、想、得、美。”
申渠一下一下用力扇着他的脸,祁霖最后脸都红了。
“你等着。”祁霖咬牙切齿道。
申渠闻言挑了挑眉,亲了一下他被扇红的地方,抵着他的额头说,“我等着。”
祁霖天不亮就被扫地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