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大夫,您别听我娘亲的,能给她开药么?”
“小公子,恕老夫才疏学浅,你娘亲的病实乃心病,心病还需心药医,老夫就算开了方子,也只能用作吊命的,而且所需的药材十分珍贵,小公子的家境,恐怕是……”
“需要多少银两?”
“那片参贵重,每日一剂汤药,一个月下来,也要五两银。”
鱼宛袖中的拳头用力地攥紧了,他们一年的花费也不过二两白银,更何况海望云多年的积攒都被张屠夫抢了去,如今,他们母子二人已经没有希望了:“若是不服药的话?”
“依老夫看来,夫人尚且年轻,但心病由来已久,唉,顶多能撑个一年半载的,小公子可要做好准备。”
鱼宛浑浑噩噩的送走了大夫:“五两银,这让我去哪里找五两银子啊。难不成……”
张屠夫到家的时候,鱼宛忙给他盛了饭,自己则是坐在一旁欲言又止,看着张屠夫扒拉完饭,鱼宛才小心翼翼地问道:“能不能,再给我一些银两,我想去给娘亲买药。”
张屠夫阴着一张脸,真是弄了两个赔钱货回来,脑子里一个想法一闪而逝,他抬头看着鱼宛,捏着鱼宛的下颌骨:“今晚好好伺候我,后天我就能拿到不止五两银子。”
鱼宛不知道他能不能来钱,可这是他唯一的选择,只要有了银子,他就可以给娘亲治病了。
寂静黑暗的房间中,有两串晶莹的泪珠一闪而逝,取而代之的,是浓重的喘息声。
“呵……没想到你这个小崽子的小嘴儿还挺会伺候。”
鱼宛跪在地上,头埋在张屠夫打开的双腿之间,口中含着一根粗大黝黑的阳具吞吐着,他觉得恶心极了,口中的腥臭味让他十分想要呕吐,可每次他想要让张屠夫退出去,都会被他将自己的头压的更低,那东西几乎要伸到喉咙中,几乎让他窒息。
鱼宛呼吸不到新鲜空气,无意中用牙齿刮了一下张屠夫的那物事,就听到张屠夫大喊一声,撤出了那东西。下一刻,鱼宛便被扇了一巴掌,张屠夫骂骂咧咧地:“小兔崽子,还敢咬老子,信不信我现在就过去让你那得了病的娘看着老子上了你。”
鱼宛的唇角留下一丝血液,他连忙跪着回去,用手抚摸着张屠夫的阳具:“我错了我错了,求你,我会改的……啊。”
张屠夫掐住鱼宛的脖子,骂道:“再敢用牙碰到,老子就翘了你的牙!舔!”
鱼宛用手磨掉了唇角的血痕,张口将张屠夫的阳物含了进去,小心翼翼地用唇舌讨好着他恨透了的这人。
如果,如果后天张屠夫食言而肥,那么,鱼宛绝望的眸中闪现了一丝决绝,那就一起死吧!
就在鱼宛感觉自己要死了的时候,张屠夫按住他的头狠狠地在他的口腔中抽插了几下,尽数将那股浓稠的精液射进了鱼宛的口中。
鱼宛恶心的要吐出来,却被张屠夫堵住了嘴,他恶狠狠地说道:“给老子咽下去,咽下去老子明天就能弄到钱。”
鱼宛的双眸瞪的大大的,泪珠就在眼中打转,他强忍着不适将那污浊之物艰难地吞咽了下去,随后看向正在解他衣衫的张屠夫:“还要我如何做?”
“去床上躺着,冲着我张开腿,露出你的小花穴来让我看看。”
衣衫尽褪,鱼宛像一个木头人一样机械地仰面躺在床上,双手将大腿抵住,分的大大的,紧闭的粉红色花穴就这样展现在张屠夫的眼前。
张屠夫只脱了裤子,露出那根垂在胯间的巨大阳物,他用手指分开了鱼宛紧闭的花穴,抵在那个小小的阴蒂上按压。手指一动,鱼宛的身子便会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这种不可控制的快感才是最让人为之疯狂的。
不过一会儿,阴蒂下方的小穴口便分泌出了一股一股的花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