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了进去,不同于淫水的液体从两人交合之处流出,染红了一池清水。
“哥,这是”
顾惜也是一愣,又羞到不行,还被弟弟抓着问这是什么。
他雪白的小脸涨红,“是落红。”
弟弟拧眉,“为什么?”
见顾隽然一副我没搞清楚就不会再进去的模样,顾惜穴内没人止痒,难受得要命,一股脑全说了:“捅穿了处女膜就会流血的,很正常的我没事。”
“哥哥是处女啊,”弟弟喃喃地说,“那我,我”
“好了你别说了!”顾惜捂上他的嘴,“快进来。”
弟弟尝了甜头,抱着人离开水里,在浴室的墙角里抵着人卖力地动作起来,粗长的阴茎重重地往花穴里捅,也不知他哪儿学来的技巧,九浅一深,反复研磨,很快就找了哥哥的花心,“这里吗?哥哥?”
“哈啊这里,”哥哥失神地媚叫起来,“嗯,用力肏这里”
“好棒,啊”哥哥大口喘着气,嫩红的乳尖被弟弟含进嘴里,他一边吮吸亵玩着哥哥还未开始发育的乳房,一边在哥哥的花穴里作怪,每一下都能顶到哥哥的骚心。
“隽然很厉害吗?”弟弟问。
“嗯。”顾惜揉捏着被吮大了一圈的奶头往弟弟嘴里送,胡乱地在弟弟身上来回抚摸,每一块肌肉都充满着力量和男人味。
顾隽然胯下突然停了动作,“夸夸我。”
顾惜刚品尝到极上的快感,哪里肯放过弟弟那根宝贝,口不择言地泄出淫词浪语:“隽然的大鸡巴捅得我好舒服。”
顾隽然没想到从小到大接受着贵族教育的哥哥口里能说出诸如“鸡巴”这样粗俗的词语,有些痛恨那个教给哥哥的人,却也享受着。
“好棒,好深,被大鸡巴撑得好满”
骚货!
顾隽然眉眼微沉地暗骂道,快速地挺胯把肉刃顶得更深,囊袋拍打在哥哥的穴口,发出淫荡的“啪啪”声,那处连着腿根的软肉红得滴血,还有点破皮了。
哥哥春情弥漫的眼尾微微上挑,颇有一番风情,“再进来点。”
他敞开双腿紧紧地夹在弟弟窄劲有力的腰上,邀请道:“快到了嗯,哈啊”
“快到哪儿了骚货,”当兵多年的顾隽然心底的狠劲被激起来了,轻蔑地拍了拍哥哥莹白剔透的脸蛋,“嗯?”
“到,”哥哥扭了扭肥嫩的屁股,“快到宫口了。”
顾隽然一愣,他差点忘了长出雌穴后,子宫当然也会有了。
“操,”他骂了一声,把人捞起来凶狠地冲刺,粗大的龟头顶在窄紧的肠道,慢慢地摸到了位置,一边研磨一边顶肏。
“啊”
他听见哥哥即将缴械投降的声音,一点点捻压抵开那道关口。
顾惜仰着脸,亮晶晶的眼睛满是沉溺性事的放浪,他高声催促着弟弟,“嗯,进来,快进来”
“肏进子宫哥哥会怀上我的孩子吗?”
顾惜泪眼婆娑地胡乱应和道:“会,我要怀上你的孩子。”
顾隽然破开宫口,引得哥哥颤着身子尖叫,他问:“哥哥对哥夫也是这么说的吗?”
“嗯?”顾惜迷迷糊糊,“哥夫?谁?”
顾隽然也是一愣,意识到自己实在太过纠结这个问题,明明在和自己最心爱的哥哥做爱,却还发疯般的嫉妒那个自己见都没见过的人。
他深吸一口气,诱哄道:“哥哥给我生孩子好不好?”
“嗯,”顾惜猫儿似的啜吻着弟弟的唇瓣,“给你生。”
“只给你一个人生孩子。”
顾惜话音刚落,顾隽然再也忍耐不住,在哥哥柔软湿热的子宫里顶弄挤压。
身下淫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