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一样,“用力一点”
戎屿叼住花唇一寸寸啃咬,最后才照顾到充血的肉蒂,又舔又吸,火辣辣地相撞在一起,只听顾惜“啊”地一声,阴道里喷出大股大股清液,滴落在了刚好在下方的戎屿裸露的阴茎上。
他神色莫测,鼻尖蹭在花穴入口轻嗅了一下,“还挺甜。”
然后张嘴吮住,随着“咕咚”声响起,顾惜阴道里甘美的淫水尽数滑进了戎屿的喉管里。
戎屿舌尖舔掉唇周残余的液体,“你这小穴不错,做个自动饮水点还不错。”
“你还自动售呢,哈啊我不要了”顾惜刚皱着鼻子骂他,就被人咬住敏感处,酥酥麻麻地感觉传递到四肢百骸。
“下来,”戎屿命令道,“坐上来。”
顾惜怔愣间,戎屿思索了一会,说:“后面不想要了?”
顾惜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只好别别扭扭地坐到了戎屿的大腿上。
轮椅的空间不大,顾惜上去了后连腿都没地方搁。
戎屿命令:“把屁股抬起来。”
他顺势把顾惜推在办公桌上,让顾惜的裸背借助桌板当着力点,慢慢抬起了腰。
戎屿分开顾惜的大腿放在自己肩膀上,高高竖起的阴茎硕大的龟头上淅淅沥沥地涂抹着顾惜的花液,戎屿找好角度对准顾惜臀瓣之间的幽秘之处,握住他的腰猛地就往下送。
轮椅在两人激烈的交缠中发出晃晃悠悠的吱呀声,墙边的小门被掩得只剩下一条缝,顾隽然只能通过声音感受两人交战的情况,手腕慢慢恢复了力气,大脑极度冷静地运算千万种挣脱的可能性。
“啊”顾惜后穴比雌穴紧致得多,分泌的水液也有不够,猛烈地被硕大灼热的粗硬阳物捅穿,舒爽之余饱胀的痛感也逐渐传来。
再加上要命的是,戎屿竟然一下就顶到了自己的穴心,就听男人低哑得逞似的哼笑,挺胯转动着龟头不停在穴心上反复研磨碾压。
“小东西,乖,自己动,”戎屿拍了拍他的脸颊,右手像个尽职尽责的长官在顾惜仍然包裹在丝袜的长腿巡视起来,他双唇覆上脚踝,此时的顾惜双腿被打得极开,被压得极上。
戎屿隔着丝袜一点点舔弄下来,留下一条湿润的水痕。
顾惜又气又急,这人果然是个不讲理的变态,就知道他不会这么好心帮自己解决!
果然就是个变态恋足癖外加腿控。
顾惜无法,只好自己上下摆起腰,脚趾被戎屿含在滚烫的口腔里,他的舌头相当有力,在指缝间顶弄抽插。
戎屿重重地一吮,着迷地吻在脚踝凸起的骨头上,余光瞥见顾惜前面的洞又开始流水,他顺势把还戴着手套的手指戳刺进去。
只一瞬间,顾惜就知道刚才拍打他臀瓣的东西是什么了,戎屿这双手套上竟然有绵密的倒刺,不是铁质而是坚硬却又柔软的皮质,这些布料极其精细,尖端很尖,刮在皮肤上让人又麻又痒,更别说是戳刺在遍布敏感点的雌穴里面。
戎屿的手指往更深处挤去,一点点抠挖出顾惜身体里分泌的淫水。
后穴的抽插也还在继续,戎屿一点不动,靠着顾惜这柔弱的小身体,勉强才能获得星点爽快。
“小东西,你怎么一点力也不想出啊,”戎屿叹气,“合着拿我当按摩棒了?”
顾惜闷闷不乐,他的腰早就软得不像话,哪里还有劲儿自己动。
“顾隽然体质可是全+,”戎屿说,“平时也不拉着你运动一下啊?”
说罢他有自顾自接下去,“哦,运动了,估计平时都是他出力吧。”
顾惜被他臊得脸通红,又找不到反驳的地方,只能鼓着小脸憋闷地靠在男人宽厚结实的胸膛上小口喘息。
戎屿胸膛闷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