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会被他榨干精液不说,这淫荡的小妖精甚至能把你的尿液一滴不漏地也给全数吸干。
“呜啊,骚逼就是喜欢吃男人的精液,像被大鸡巴填满骚穴”顾惜口不择言地吐露淫词浪语,眼尾魅惑人心般地轻轻勾起,吻在海因茨的唇角,“骚儿子想要父亲的大鸡巴肏烂子宫,呜”
顾惜话还没说完,就被忍不住的海因茨压着捻揉起阴蒂来,他不止从哪又掏出那根铁质的小棍儿,用指尖拨开两瓣肿起来的花唇,冰冷的物件刺激着湿热充血的阴蒂,戳弄得顾惜又爽又疼,双眸失神地轻轻眨动,嗓间吟出猫儿似的细细的娇喘。
“哈啊好疼好舒服”
海因茨捏着东西的手一顿,找到了合适的入口,“到底是疼还是舒服,嗯?”
顾惜又怕又想要,不过半秒,果然是欲望占据了上风,软软地撒娇,“想要”
“呜啊好痛”不算粗的硬物被海因茨用力推进尿道口,那未曾使用过的窄细通道被破开,挤出一个圆柱形状,连上面延伸的螺纹都描绘的清清楚楚。
海因茨隔着胸罩揉弄把玩起顾惜小巧的奶子,时不时按压挺立的乳尖,以此来分散儿子疼痛的注意力,直到铁棍被尿道完全吞没,只留下一个稍大一些突出的盖子才停下,“骚宝宝以后就可以用这里尿了。”
“呜才不要,我不要用这里尿啊”顾惜雌穴的尿道口被完完全全地撑开,脑海一瞬间混乱不已,双腿无意识地蹬动起来,被海因茨捏住脚踝,雪白的丝袜外面系了一朵散发着腻人香气的花朵,海因茨只轻嗅了一口就察觉出这东西有些不对劲。
帝国从没有这样的东西,没来得及细想,露台没有上锁的门被人推了开来。
青年仍穿着利落的军装,脸色阴沉,“海因茨亲王,不知深夜到访下官的私宅有何要事?”
“还对我的兄长做出如此无礼之事,”顾隽然全然公事公办的口吻,“这就是你们贵族的教养?”
顾惜一愣,他就觉得这个露台有些眼熟,可怎么也没想到父亲居然把自己带着在弟弟家的露台上做这等荒唐事。
精神受到足够的刺激,充血一般涌下下身的欲望,雌穴喷涌似的排出浊白粘腻的混合物,满满当当地打在父亲的手指掌间。
“真骚,”海因茨胸腔里闷出哼笑来,这才漫不经心地从顾惜身上撑起来,饶有兴味地问顾隽然,“你不也早就上过我的宝贝儿子了?”
“装得还挺像,”海因茨懒得管这臭小子了,只埋头专心侍弄自家宝贝,还要问他,“宝宝被父亲玩得爽吗?”
顾惜抿着唇不敢出声,虽然自己早已是一副淫荡不堪渴求着男人鸡巴和精液的身体,但被亲弟弟撞破和父亲的苟合也着实让他感到火辣辣的难堪,他根本不敢回头看顾隽然的脸。
他难耐地绞紧腿间的骚逼,只听父亲又带着几分下流的问他:“宝宝想要父亲的大鸡巴了吗?”
顾惜当然想要得要命,只是咬紧嘴唇不敢开口罢了,可下面又着实难受至极,逼口一直不停地流着精液,急需什么东西死死堵住出口,最好是
他的视线情不自禁飘向了父亲鼓鼓囊囊的裤裆,咽了口口水。
“想要是吗?”海因茨一点也不介意被人看到,他牵着顾惜还套在长筒丝质手套的小手解开皮带,拉下拉链,释放出那根能让顾惜的骚逼爽得直流水的粗长肉刃,“要看宝宝的表现了。”
顾惜不解地歪了歪头,海因茨耐着性子拍了拍他的脸蛋,“乖,自己说。”
那边顾隽然就见自己哥哥粉舌舔了一圈嘴唇,被眼线拉长的眼尾透着成熟的媚意,双唇吐着热气,“宝宝想要父亲的大鸡巴肏进骚逼,呜嗯”
海因茨挑衅地睨了一眼顾隽然,拨开湿哒哒滴着淫水的肥嫩骚逼,挺送着把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