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两个穴都被父亲的液体填满,体内的瘙痒终于被止住了,“好舒服”
直到最后一股浓精射完,海因茨拔出阴茎,眼神不错地盯着儿子又骚又迷人的深红洞眼,完全被肏成了自己鸡巴的形状。
半硬的阴茎在顾惜的股缝上轻轻搭着,海因茨喟叹一声:“宝宝好棒。”
5
从顾隽然的视角望过去,他视若珍宝的哥哥正被变态长官威胁亵玩。
哥哥漂亮的裸足轻重不一地踩在长官粗硬怒张的阴茎上,如珍珠一般的脚趾嫩生生地和紫黑色的肉刃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视线上移,哥哥裸露的锁骨红了一片,再向下一点蕾丝花边紧紧地贴着细嫩的皮肤,小巧的奶子被包裹在柔顺的布料内,随着纤腰的摇摆轻轻颤动。
唔,哥哥大概是还没习惯自己是个双性人,竟然真空着上身套着裙子。
顾隽然眯起眼,哥哥的乳尖似乎比他离开时要大上不少,硬硬地立起来时把布料顶了起来,乳肉也比之前要丰满,至少比之前大了一个罩杯。
就好像,就好像被男人揉弄爱抚过,才长成了现在这么大。
顾隽然眸底一片冰寒,指甲嵌进手心里也毫不在乎,他滚烫的视线逡巡而下,哥哥纤腰被勒在一条纯白的腰带里,蝴蝶结松松垮垮搭在后面。
这条裙子设计似乎也带着几分情趣,腰侧开了个小口,顾隽然恨不得现在就吮吸舔吻在哥哥腰侧敏感的软肉上,让哥哥化成一滩水软在自己怀里。
再让自己品尝那双樱桃一样诱人的双唇,把口中甜美的津液一点点舔舐干净。
顾隽然的下身不知不觉硬了起来,却又无法纾解,但他又做不到不看哥哥。
哥哥肌肤胜雪,即使是东方人较难驾驭的金发也极衬他的皮肤,湿漉漉的绿眸像被深山泉水洗过的绿莹莹的宝石。
睫羽轻颤,眼尾轻勾,每一下都极具风情,让男人欲罢不能。
顾隽然几乎忍不住心底胯下的欲望,又不知不觉看到哥哥大敞的双腿,一条腿光裸着为男人服务,另一条仍然穿着及大腿根的长袜,被男人单手掌握,上下色情又下流地抚弄揉捏,还时不时亲吻舔舐。
哥哥大腿内侧的肉被长袜勒出浅浅的红印,被津液或淫水淋湿的地方变得透明起来,底下的皮肤依稀可见。
顾隽然闭上眼,不自觉想象哥哥细嫩的皮肉在为自己服务,自己的阴茎擦过哥哥大腿内侧又被夹在灼热的腿弯,再到哥哥弧度漂亮的足心,最后释放在哥哥脚趾上。
大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洒在指缝,在脚踝精致的凸骨上。
色情勾人至极。
操。
顾隽然心底把戎屿反复骂了上万遍,巴不得戎屿现在就变成任人唾弃的骨灰一捧。
6
某日,戎屿元帅的宅邸。
他倒霉的腿又双叒叕这回没受伤。
但是为了心里一点邪念,他冷着张脸端坐在从满是灰尘的仓库里拖出来的轮椅上,恰好被顾惜看见了。
这时的顾惜作为一个双性人已经彻底长开了,他双乳挺起,在被几个男人长时间的爱抚下,已经有了傲人的曲线。
顾惜是真心想要安慰他,才听话地换了身衣服。
顾惜高挺饱满的奶子被一条根本遮不了什么,反而大放着风光的围裙拢着。
他浑身赤裸,细软的腰带勾勒出他纤细漂亮的身段,粗硬的布料磨在挺立起来的圆润奶头上,刮得他又麻又痒。
顾惜赤着脚蹲在男人的轮椅旁边,他亲吻了一下戎屿的膝盖,柔软的嘴唇去蹭戎屿鼓鼓囊囊的裤裆。
阴茎散发出浅浅一层极具侵略性的男人味,顾惜的雌穴险些又要潮喷。
他双手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