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微微颤抖。
「是。」蓝月颔首低垂答道。
蓝凌天轻轻地笑了一声,眯着眼睛,用清洌的声音问:「是吗?怎麽我明明看到是柔情榨的呢。是我看错了吗?柔情。」说着中指的指甲嵌了进「桌子」柔情的背中,慢慢用力向後刮。
柔情吃痛,当下心慌,暗忖:「莫不是主人已经知道我偷换橙汁的事了?没可能,我在榨橙汁的时候,主人还在上课。是监视器吗?主人的座驾又怎会装监视器?那麽难道是主人不忍心罚蓝月,有心要迁怒於我?是了,一定是这样。」想到此处,他便感到满腔委屈,心想:「蓝月呀蓝月,为甚麽你这般好命,明明只是个『缺陷种』,主人却总愿意处处护着你?上天真是不公平。我才是专职侍寝的奴隶,明明口技穴技都比那些头脑聪明的种精湛,可是主人除了刚认主时宠幸过我一次,便都只是把我当家具。若非为了你,主人也不会跟我多说半句话。」
柔情犹在怨天尤人,迟迟未有回话,蓝凌天耐性有限,在他背上狠狠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厉声问:「怎麽。哑了?」
柔情痛得闷哼了一声。他不敢挑战主人的耐性,颤巍地道:「主人息怒。主人没有看错。橙汁确是奴榨的。请主人责罚。」既然主人都说是他亲眼目睹,便是没有也是有了,何况真有其事。
蓝凌天用五指抓着柔情的头发,大力往後扯去,逼他艰难地仰着头,「哼」了一声道:「终於肯招了吗?真是贱骨头!」说完又粗暴地放开了他。
蓝月不解主人为何要冤枉柔情,他不忍柔情受责,便开口求道:「主人」
「你闭嘴。」蓝月话还没出口,蓝凌天便硬生生打断了,显然不准他求情。一向顺从的蓝月自然是乖乖听主人吩咐,不敢再造声。
「那刚才为何不说?」蓝凌天追问柔情,语气已几近斥责。
「主主人息怒。奴刚怕主人降罪,不敢说。请主人责罚!」柔情听蓝凌天语气渐重,已吓得心惊胆颤,这欺暪主上的罪,最少够让自己皮开肉绽了,能不能保住性命,全看主人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