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主人的动作,娇媚地不住呻吟。他的手给高高锁在床头,无使力之处,只能靠着腰力动作,费劲得很,只几分钟,便香汗淋漓,喘气连连。
蓝凌天一边用雄伟的巨根顶撞着他的菊穴,一边吮吻啃咬着蓝月嶙峋的锁骨和勃颈,留下了好些吻痕和齿印。有好几次他把蓝月咬痛了,那後穴一缩,把他夹得直叫舒爽,此後便依着胡芦,屡试不爽。
蓝月只觉得巨大的快感充斥着全身,他此刻只想快点释放,可是慾望却给铃口上的珍珠死死堵住!年月累积的调教让他牢牢记得,只有取悦了主人,他才能得主人恩典,释放慾望。蓝月有节奏地收缩着後穴,卖力地讨好正在狎玩他的凶器。很快,粗长的大炮连连发射,将一泡又一泡滚烫的精液送进他的後穴中。
蓝凌天轻喘了几下,缓过气来,便把巨根抽了出来,悠悠地盘着腿坐了起身。
蓝月不敢让主人赏的恩露流出来,弄脏主人的被单,马上按规矩夹紧了後穴。他此刻已是意乱情迷,慾火溺身,幸好多年的训练已让他後穴的肌肉有了记忆,才不致出错。
蓝凌天饶有趣味地看着蓝月的粉穴收缩。他伸脚用拇趾扫了扫穴口,淡淡地道:「这小淫穴今晚伺候得不错,挺舒爽的。」
「谢主人夸奖。」蓝月柔婉道。
蓝凌天伸手把奴隶男嫩上的珠簪拔了出来,邪邪一笑,恶劣地用簪尖挑弄铃口,用亵玩的目光,看着白浊的淫液慢慢渗漏出来,沿着玉茎流下。
「想泄吗?」他用簪尖刮弄着顶端的白浊,用戏谑的眼神欣赏奴隶的媚态,怡然自得地问。
「嗯」蓝月轻颤着身躯,气息紊乱地道:「求主人哈哈赏月泄身。」官能上的刺激已让他失去理智,让他毫不避讳地说着羞耻的话语。
蓝凌天嘴角微勾,施恩般道:「嗯。床上表现不错。功过相抵。赏了。」
蓝月稍一放松,浑身一颤,慾望便如洪水般泄了出去,一滩滩落在他光滑的腹肌上。他只觉浑身飘飘然的,如置於九宵云上。他仰望着他的主人,只想把主人给予他的快乐,牢牢刻印在他的骨里、魂里、魄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