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从玉诗的身下抽出了手,等待着玉诗从高潮的余韵中慢慢的恢复。
过了大约两三分钟,玉诗的身体渐渐的平静下来,睁开了眼睛,回忆着刚才
身体上那种奇妙的错乱感觉,就像儿子长了一根骆鹏的阳具一样,让自己觉得既
刺激又担心,既怀着对那根可怕肉棒的恐惧,又有种在儿子保护下的安全感,那
是自己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刺激。
刘宇见妈妈已经恢复了平静,再次握住了按摩棒的把手,缓慢的把这根塑胶
制作的异物重新推进了妈妈的体内,画着圈的慢慢摇动,让这根坚硬的棒子在妈
妈的阴道里缓缓的搅动起来,同时另一只手熟练的从母亲的阴唇中把完全充血膨
大的粉红色阴蒂剥了出来,用两根手指捏住,轻一下重一下的捻弄起来。
「唔……」,被儿子捏住了最敏感的部位,同时还沉浸在高潮余波中的阴道
肉壁再次被异物翻搅,玉诗毫无反抗能力的发出了悠长的呻吟。
「骚货,看来你对大鹏的鸡巴很熟悉嘛,说吧,他什么时候来的」,刘宇一
边继续玩弄着妈妈的下体,一边用阴沉的语气问道。
「啊?他是……」,听到儿子话里的火气,玉诗下意识的就想说个谎蒙混一
下,话到嘴边,才想到,儿子恐怕是已经察觉了,这时候如果说谎的话,说不定
直接就会被儿子揭穿。被揭穿以后,如果儿子毫不留情的惩罚自己,那还算是好
的,更可怕的是,儿子说不定对自己彻底失望,直接放弃自己,那自己就根本无
法想象以后的人生要怎么活了。
这些念头在玉诗的脑海里转了一圈,实际上连半秒钟也没有用上,认识到问
题严重性的玉诗,立刻决定还是认真回答儿子的问题,用怯怯的声音道,「他大
概五点钟左右来的」。
五点,刘宇狠狠的捏了一下玉诗的阴蒂,心里暗狠,根据这个时间,骆鹏根
本就没回家办什么「急事」,而是放学和自己三人分开之后,直接就跑到自己家
里来了。
「他刚刚操你了?」刘宇继续追问着,这次他决不能让妈妈再轻轻松松的蒙
混过去了,最近妈妈的表现,让他感到妈妈对自己下的指令并不怎么认真。
「这,嗯,是,是的」,玉诗的声音越来越小,尽管不太想承认,但感到事
情败露的她,还是不敢冒撒谎被揭穿的危险。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没有我的同意,不许给他们操,你给我说,有没有」,
刘宇的怒吼声回荡在房间里,让玉诗有种天倾地陷的眩晕感。
「有」,玉诗只说了一个字,就闭上眼睛等待儿子的怒火降临。
「有?那你是怎么说的,是不是答应过我的」,刘宇步步紧逼。
「是」,玉诗的睫毛颤动着,身体微微的发抖,不敢睁开眼来看儿子的表情。
「是?那你他妈又是怎么做的,我就晚回来这么一会儿,你就在家里跟他搞
到一起了,你就是这么对待给我的保证的吗?」刘宇的语气越发的严厉了。
「我,我」,玉诗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不该把准备好的理由拿出来。
「我什么我,你倒是说啊,我有没有同意你今天让大鹏操?妈的,你这不要
脸的母狗,一天不看着就跑骚」,刘宇狠狠的捏着玉诗的阴蒂,捻转着,让玉诗
感到火辣辣的疼痛,委屈的眼泪都要涌出来了。
「你,你同意了的」,实在忍受不了阴蒂传来的痛楚,玉诗还是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