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郎的故事 全一文

太厚,费半天劲武大郎才洗干净了能勉强拿出来,茶叶是武松拿回来的,应当是他结交的乡绅赠送的,沏出来时自飘出一股清香,茶水颜色也是极为漂亮,等一番烧水洗杯子沏茶再端到岳全戈面前时,岳全戈却已是自顾自地在武家的屋中踱步走了好一会儿,他接过茶抿了一口后,眉眼间舒展开来,神情愈发愉悦。

    他笑着对武大郎道:“武家大哥,如此唤你生疏了些,不如我也唤你一声哥哥可好?”

    武大郎吓了一跳,忙道:“这可怎好。”

    岳全戈道:“对你自当叫一声哥哥,呵,哥哥,我听武松兄弟说,他自小就是由你卖着烧饼养大的,如今武松兄弟成了人物你之功不可没,但也可想见你之辛苦啊。”

    武大郎回想这二十多年来的日子,不由眼眶一红,还是笑着道:“身为兄长,这些是应该的。”

    岳全戈盯着他回忆道:“说来我也是有幸吃过一回你做的烧饼,那是我此生吃过的最好的食物了。”

    武大郎疑惑不已,问道:“何时?我怎没印象了。”

    岳全戈笑而不语,转而道:“不知哥哥今日所卖的烧饼可还有剩?弟弟还想再尝一尝呢。”

    武大郎忙道:“有是有的,但是这、这、不妥啊。”

    岳全戈大笑道:“有就好,何来不妥,哥哥请快些为弟弟拿两个烧饼,如若不拿,是觉得您做的烧饼我不配吃吗。”

    武大郎窘迫的道:“岳公子言重了,您既要吃,我便为你拿来,只是一会儿还有晚饭,两张饼多了些,我现在就去拿,你稍等片刻。”

    武大郎小跑回来时,手里拿着一张烧饼,他小心冀冀的递给了岳全戈,岳全戈接过烧饼撕了半张下来后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包起了另外半张,武大郎看的惊讶连连,说道:“岳公子如若喜欢吃,我再重新给你包张新的就好了,何需如此啊。”

    岳全戈道:“无妨,先尝手里这半张,晚饭回去了剩下的半张当宵夜了。”

    武大郎正待再劝时,武松的声音已从外面响起,武大郎不得不停下了劝告,与岳全戈一同出去迎接武松归来。三人一阵寒暄后,武松与岳全戈在院子里比划拳脚,武大郎则进了厨房备了一桌子的酒菜。

    这三人吃酒直吃到三更,武松喝的酩酊大醉抱着酒瓶躺在地上胡言乱语,岳全戈约莫是酒品好,醉酒的他手肘支在桌上,手掌撑着脸闭着眼似醒非醒的摇晃着酒瓶,武大郎也喝了酒,可他毕竟是三人里年长的那一位,自是知晓要照顾好两位弟弟,所以并未多饮。

    他欲起身把武松拉起来,可搭在桌子上的手蓦地被人一把抓住,他不由一惊,望向岳全戈,只见岳全戈眸子里隐含着醉意让他更显风流,白皙的脸颊红的通透。武大郎以为岳全戈是真醉的没了意识胡乱之中抓住了他,他笑笑想抽出手,没成想,岳全戈抓着他的手不放,眸子里的笑意更甚,忽然近身一把搂住了他的腰用力一带,武大郎一脸惊愕地就坐在了岳全戈的腿上。待武大郎回过神后惶惶不已地开始挣扎,推桑着岳全戈说道:“岳公子,你可看清了,我是武大郎啊。”

    岳全戈死死抱住武大郎,一手探进武大郎的衣领里道:“我自然知道是哥哥。”

    武大郎又惊又疑,被岳全戈轻薄地挣脱不开,又羞又窘的回头看了下地上武松,武松已是打着呼噜入了睡,他二人的这番举动没有惊忧到武松。

    武大郎刚松了一口气,突然只觉身体腾空而起,竟是被岳全戈扛在了肩上,他压着声音道:“岳公子,你这是要做什么。”

    岳全戈脚步有些凌乱,可见他确实是喝醉了酒,他这时一改方才的优雅做派,痞气十足的笑道:“自然是跟哥哥做一做快活的事。”

    武大郎不由喊出了声:“你——你简直丧心病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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