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爬出坑,抱着娘亲,抚着娘亲的鬓发,静静的坐了很久。
我在娘的耳边说了很多很多话,一如娘亲抱着小时候的我给我说故事一样,我们母子俩互相揽着,娘会笑着逗我,娘会唱着那首歌。
意识渐渐不清,我觉得娘亲真在抱着我一样。
“将军这里”
朦胧的意识中,怀里一轻,娘被什麽人给带走,我恐惧的张着嘴,摇头,不知不觉,泪已淌下。
“将军这”
我被人抱住,听见一声清丽的声音说:“拿水来。”
清凉的水递到唇边,久未喝水的干渴本能的引导我张开嘴,我大口饮下,睁开眼,模糊的视线中,细眉微颦,明眸清冷,鼻梁秀美,薄唇似润了水一般光泽,惊世绝艳。
闭上眼,昏过去前,我心想,这才是绝世佳人吧。
我醒过来,是在自己家中。
没变的房屋让我恍然,似乎娘亲这会儿正在外面晒太阳,刚刚的一切不过是个梦。
娘没死,村子里的人都是好好的。
我撑起身,低头看,身上的衣服被换上了另一身,料子绸缎,贴身光滑,下了床走了门前,犹豫了很久,终是不敢开门。
怕,我极怕,那不是梦。
突然,娘的房间一阵响动地声音传来,我惊喜不已,是梦,是梦,娘在睡午觉呢。
但是,掀开帘出来的人──
不是娘。
是一个陌生的人。
美得风华绝代,难辩雌雄的人。
我呆住了。
口中喃喃:“不是梦啊”
他与我静静对望,一身白袍裹身,修长玉立,十指纤纤,拢了拢衣领,披散的墨发乌黑亮丽,散了一身,长及腿膝。
高贵清冷,凛然威厉。
我问道:“你是谁?”
他并不答我,抿直的唇不苟言笑,清冷的眸移开,转身回了娘住的屋子。
我後面跟进,拉住他,问道:“你要干什麽。”
这人蹙眉一甩手,轻易的把我这个庄嫁汉子甩开,力量之大,却又没伤害到我。
“别碰我。”他终於开了尊口,语气清冷,没有不耐。]]?
我握紧手,看着屋里的小凳上那碗浑浊的水,本来是可以救娘的,儿子却没用,连送一碗水都来不及。
我吸了一口气,压抑着难过的情绪,哑着声问这个男人,“你怎麽在我家,你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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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走到床铺边,弯腰拿起放在床头的发带,挽好发,又拿起腰带系在腰间,推开我走了出去。
我不知为何中了魔似的,忘了他的警告,又拉住了他,但这一次,我来不及开口,就被一股大力掀倒,头狠狠的撞在地上,瞬间痛得全身发麻,连视线都不清晰。
“将军”大约是守在外面的人听见声音,慌张的声音透着戒备推开门闯了进来。
“咦,小兄弟醒了,怎麽躺在地上啊”
闯的进来有三人,一人书生彬彬,文雅有礼,剩下的二人则是甲胄加身,一身威武之气,我被人拉起来,扶着坐在床上。扶着我坐在床上的就是身穿甲胄的一人,面相老实。
书生样的人对着美得不似人的那人揖了一礼,那人不淡不冷,从容地坐在凳子上。
看着这诡异的一幕,我十分不懂,摸着头不安的问:“你们都是什麽人”
书生笑笑说,“我们是朝廷的人,即便快马加鞭,到了这,活下来的已只有廖廖数十人了。”我低下头,咬紧了牙根。]]?
书生又说:“我姓霍,名生。这两位军爷,扶着你的那位叫万北,另一位则叫万南。至於这一位,则是我们的将军大明的释王爷”【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