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萧非非敦厚一笑,挠了挠头,把自己带来的行李整出来收拾了一番,又问:“可林他是怎么了吗啊,队长怎么留下他让你照顾啊,咦,还有一股酒味啊。”理着理着,他敏锐的鼻子嗅到了味道,紧接着放下手中的东西,睁大了眼问:“是可林喝酒了吗。”
谢天凡嗯了一声,“喝了一瓶白酒。”
“晕啊,一瓶白酒啊,度数高吗啊”萧非非担忧的问。
谢天凡侧过头,轻轻说了一句:“还好。”
萧非松了口气,老实的汉子不好意思的对着谢天凡说:“会长啊,你有事你就先去忙吧啊,可林这里我会看着的啊。”
谢天凡精致的眉微微一挑,琉璃的眼中一丝阴沉,含着笑意说:“嗯,好,我晚些时候再来看他。”
说着,直起了身,长腿一迈,蓦然,他看见了一个眼熟的东西。
那是细线编的手链,被压在书下,露出一角,他心中震荡,转了方向走向了书桌,这书桌是学校为寝室中学生们单独设立的个人的书桌,紧贴着墙,桌上均是电脑还有书本等东西。
脏了的手链有些油腻,在他手中时,是被他保护的干净的,但是被大大咧咧的马可林拿去后,看这样子就知道没有爱护的。
但能脏成这样,只能解释说,是因为马可林一直带在身边的原因吗。
如果今天不是他看见,如果不是那么巧的看见,他一直都会以为马可林已经把这手链给扔了,扔的毫不犹豫的。
他的心中蓦地存了一点希望,激动不已的握着手链,奔到马可林的床边,摇着人,“表哥,表哥”
马可林睡的沉稳,显然是酒意和睡意作祟,雷打不醒。
谢天凡叫了两声,就没再继续喊人,而是傻笑的握着手链,深深吸了口气,但怎么也抑制不了那心中突然涌上的惊喜,之前的阴霾被仅仅这一条手链一驱而散,实在让人感叹,感情变化之奇妙。
萧非非在一边看的一头雾水,直到谢天凡傻笑着,手里的东西一直紧紧的攥握出了门去,还能听见他说,表哥醒来肯定会饿了,先去给他买吃的去。那声音,是个人的都能听得出来的开心,等到他发怔中回神过来,又想起了另一个问题,马可林居然是谢天凡的表哥。
下午傍晚时分,方俊、颜春雪回来了,自然是与萧非非说起了今天的种种,直把这老实人说的是一怔一愣了,噗嗤一笑,摇了摇头,却未把今天谢天凡的异常说给他们听。
12
马可林睡醒时,学校已熄了灯,他头昏脑涨撑坐起身来,整个人还迷迷糊糊的,望着幽暗的房间,还听见人的呼噜声,便忆起了这是寝室。
喝了酒,特别是他这种不会喝酒的人,一场大醉醒来之后,脑子总是反应迟顿,隔了大约五分钟才开始运转起脑子来。他想起了范哲,眼睛下意识的扫向范哲的床位上,黑暗中确实让人看不清,不过隐隐约约的人影还是能瞧得见。莫名的松了口气,而后是一阵复杂的、愤懑的、羞辱的感情。
他现在的心很乱,脑子里更是混乱,他摇摇晃晃的下了床,来到范哲的床边,照着黑影身形摸索,他或许是酒意没有消失,也或许是慌乱又委屈的情感影响着他,他爬上了范哲的床,摸到“范哲”的脸上,摸到了“范哲”的嘴唇,他脑子里仿佛被砸了一下的空白,猛一俯下身去,将自己的唇覆在了“范哲”的唇上。
马可林贴上那又干又薄的唇时,只是那一瞬间,马可林似是“清醒”了过来,但马可林并没有离开,他依然紧紧的贴着,并张开着嘴含住了“范哲”的唇,滋润了的薄唇吸起来是滑的,被马可林含在口中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尖是百般角度在那唇上游走,舔抿,马可林压抑的呼吸隐晦而急促,而仅仅只是这样吻唇马可林是不满的,他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