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止听完气炸,恍知七年来都蒙在鼓里,被人带了个天大绿帽。他当即杀
了渔夫,回谷后表面对妻子仍是服服帖帖,实际暗自在后山挖了个大坑,又花言
巧语将裘千尺诱到坑边,一掌击落。见裘千尺摔入万丈深渊,公孙止哈哈大笑,
终于报了绿帽之仇。
回去后却嚎啕大哭,痛不欲生。如此一来,谷内侍从连同小绿萼都以为裘千
尺失足身死,悲伤之余,也可怜起公孙止来。
又十年,眼见小绿萼已经出落成一个十七岁的如花少女,脸庞灵秀,身段娇
柔。特别是她对父亲特别亲,换衣梳洗从不避讳。
公孙止数次窥见女儿袒露嫩乳,半展柔毛的情状,又恨又痒,即想肏之以雪
绿帽之恨,又怕传出去家风尽毁。公孙止不敢肏她,为解欲火,就只能到江湖上
故技重施,诱骗少女了。
这日绿萼穿着一身水绿罗裙,正在花圃玩耍,忽然见父亲从外归来,便娇笑
着扑到他怀中:道:「爹爹,你这次怎么又出去了这么久,女儿快想死你了!」
公孙止感到怀内少女娇躯火热,青春发香,特别是贴着自己的双峰如同往常
一样,没穿肚兜,两粒坚挺的奶子直接隔着罗裙刺激着自己的胸膛,他下体一热,
将女儿推开,笑道:萼儿,爹爹这回出去很久,是因为遇到一位落难江湖的女子,
你看看她好不好?说罢叫道:「柳妹,快过来看看我女儿绿萼。」
绿萼满眼惊讶,只见一位少女从假山后走出,白衣优柔,裙裾如仙。脸色羞
红,对自己行礼。绿萼道:「爹……爹爹……我没听错吧,你说她……做我妈?」
公孙止道:「是啊,你也知道,你妈妈去世后爹爹备受煎熬,如今幸遇柳妹,
两想爱慕。绿儿你为爹爹想想好不好?」
绿萼道:「不……我不是这个意思,爹爹有伴侣当然很好,只是这位……柳
姐……柳阿姨太过年轻,让我叫妈……」
公孙止哈哈笑道:「无妨,你叫她姐姐也行!」
绿萼道:这也不好……你是我爹,她是我姐姐,又是你夫人,这不乱了辈分
吗。
那柳姓少女双目空蒙,似乎有心事。听她父女二人争论也不参与,直到公孙
止将自己接入房内。她安坐于床,眼前生出万千幻影,浮现的仍是古墓里那顽皮
小子的身影。他一会儿上蹿下跳着叫姑姑,一会儿认真严肃地说要伴随自己一生
一世,自己本来已经倾心托付,他却又与师姐……与师姐干那羞人之事。自己实
在想不通,过儿怎么能先爱自己,又爱师姐呢?
「柳妹!」
「柳妹?」
「啊?」少女恍然惊醒,只见公孙止在床边关切看着自己,似乎若有所悟,
低声道:「柳妹又忍不住了?」
原来公孙止自蒙古大营将少女救出后,原本打算柔情款款慢慢将其感化,谁
知夜间休憩时,听到那少女娇吟,他闻声偷窥,只见少女罗裙尽褪,两条长腿大
张,露出胯间那引人入胜地妙处。公孙止仔细打量,着少女居然长着个无毛小屄!
少女嗯嗯发出娇吟之声,小屄内清泉汩汩流出,一波接着一波沾湿了圆润白嫩的
翘臀。公孙止暗自乍舌:「这回捡到宝了,不过她怎么不自慰解火?」只见这少
女情欲虽旺盛,内心却好像纯情的连用手指插屄都不会,只能任由欲火燃烧着小
屄流水。
恍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