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耳边忽然传来孙姿的叫声。
菲菲一惊,从我腿上滑下,立在地上,把裙摆整理了一下,脸粉红粉红,用
眼瞟了我一眼,「讨厌。」
轻快的跑向厨房。
我轻笑了一下,也站起身来向厨房走去。
晚餐以清澹为主,苦瓜、西红柿、黄瓜、胡罗卜成了主角,幸好还有一盆莲
藕炖肘子让我已经苦了好久的肠胃有了安慰。
帮孙姿准备好碗筷,刚要动手大嚼,却被孙姿制止。
孙姿走到厨房拿出一个烛台,一瓶红酒,点亮蜡烛后将房中的灯熄掉。
映着烛光,我看着桌前母女俱是深情的目光,有些陶醉,又有些惶恐,感觉
自己肩头的担负着的是母女两人的幸福。
我的目光在两人间游动,菲菲是深情中带着点娇羞,而孙姿是深情中带着些
不安。
我咳咳两声,故作严肃,放下手中的筷子,双手对握,头低下,「感谢姿带
给我们这顿丰盛的晚餐,让我们从饥饿中解脱出来,阿门!」
母女两人都被我这不伦不类的祷告逗乐了,孙姿轻笑着,「好好吃吧。」
菲菲举起盛着红酒的高脚杯,「为剑哥哥康复出院,干杯。」
一声脆响,三个酒杯碰到一起。
我吃得很香,饭菜虽然清澹,但很适口,明显孙姿很下了一番功夫。
一瓶红酒很快下去大半,孙姿每次只是小酌,而菲菲却非要和我干杯,孙姿
与我出于高兴都没有劝阻,饭才吃完,菲菲已是醉态可鞠。
她摇晃着来到我身前,坐到我腿上,双臂环着我脖子,嘴里嘟囔着,「剑哥
哥,人家的头好晕啊,眼前好多星星呢。」
我有些好笑,打趣道:「数数看,有多少个?」
「一个、两个、……数不清,太多了……」
说着,说着,声音渐不可闻,却已经睡着了。
我笑着,看看孙姿,却发现孙姿虽然笑着,但眼神中还透着一丝哀怨。
我把菲菲抱要房中,盖好被子,重新回到桌前,拉起孙姿来到客厅。
坐到沙发上,让孙姿坐在自己的腿上,胳膊从孙姿腋下穿过,搭在妇人的腹
间。
孙姿任我摆布,虽然已经默许了女儿与自己同时拥有我,但长久在心中形成
的道德观念还是左右着她的行为,看到女儿与我亲密的调笑心里一半是高兴,一
半是悲伤。
我把头埋在孙姿的秀发中,深深的吸着清澹的发香,转而向下,用嘴唇含住
孙姿的圆润耳珠。
孙姿不安的动了一下,她现在很难心无介蒂的接受男人的亲昵。
我把孙姿紧搂着,嘴唇贴到孙姿耳边,「姿,我体会得到你心中的不安。」
我轻捂住孙姿刚要张口的小嘴,继续说道:「你不要说话,静心的听我说。」
在我低沉的声线中,孙姿不安的心渐渐平静下来,她不知道男人要和自己说
些什么?「姿,男女之爱既甜又苦的滋味除了相恋中的男女,谁又能说清?我也
在道德之间徘徊,也曾对我与你们母女之间的感情产生过怀疑,我想过任你们一
个退出,你能想像,如果菲菲痛苦的退出,我们能幸福的生活吗?」
孙姿缓缓的摇摇头,是啊,自己能忍心看着女儿在痛苦中生活吗?不行,那
样自己一生都会被负罪感所折磨。
我看孙姿摇头,接着道:「同样,如果你退出了,我与菲菲就能幸福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