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霸占了苏渝与万里江山,成为了桎梏少年天子的无垠炼狱。
“公主言重了……帝奴如此,可不是咱们吩咐的,是他自个儿动了骚心思、想要浪给您瞧的……帝奴,你说是不是啊?”
这样的羞辱帝奴早已习以为常。他如今被主子夺去了所有的权柄,连为人都不配了。纵然此后被妻子轻贱,也是无可奈何的。他只能压抑着心内的悲苦,强忍着眼泪,哑着声儿,道了个“是”。
这一声“是”像是一记耳光,直当着众人的面,扇在了维护帝奴的玉梨的脸上。玉梨不过十五岁的年纪,还沉不住气,一时被激得弃了身为主子的骄矜,直指向殿外,对下首的刁奴们骂道:
“你们这群没了人伦的畜牲,都给本宫滚出去!”
几个为首的太监嬷嬷对视了一眼。他们既已揭了玉梨身为主子、不与下人争辩的体面,旁的便可小火慢煎。他们眼带狞笑,心道非得把这位秉性刚烈的安北国长公主炮制熟烂,贬成另一个像帝奴这般、只知饮尿吞精的贱奴才罢。
这一厢玉梨正舌战刁奴,那一厢她的母舅、如今坐拥天下的摄政王苏檀,正歪在宠妾的小腹上,含着那似红提般的绵软乳头,啜饮起甜美的乳汁来。
“殿下真是好享受呢……”
凉亭内的另一张、与之并排的玉榻之上,弥平也枕在美姬胸前那对浑圆的乳团上,一边感叹,一边抬起手,揉弄起正在为他口侍的、另一个美姬的乳房。
妻妾姬婢,这是华朝后院的森严等级,而摄政王府的后院却堪比后宫,比起普通后院更多了好几等位分——先是王妃、侧王妃、侍妾三等,这些女子皆需出身世家,才有资格侍寝、以肉穴承欢并诞下麟儿。这三等之下,再从姬到婢,这两等女子需出身良家,但只配以口侍君,做个含阳舔痔、房中助兴的玩意儿。而婢再往下,便是侍奴、淫奴和贱奴了,他们不分男女,多为美貌的罪臣之后,只作尿壶、痰盒等使用,且一日为奴、终身为奴,不得晋侍奴以上的位分。
帝奴既是禁城司寝监内的畜奴,亦是王府人人可欺的贱奴。
实在是贱无可贱的卑微了。
满池的荷花开得正盛,与水中亭台上的舞姬遥相呼应。
舞姬们是自小养在摄政王府的。她们皆是处子之身,只知日夜苦练舞技,对男女之事一无所知。司寝监要的就是她们这副勾人而不自知的懵懂之态。待她们有幸登台时,便跳起她们自己都不知为何的露骨舞蹈,或劈叉、或一字马地将鲜嫩的肉穴和后穴撩拨给观舞的檀王瞧。
“你若有喜欢的,便叫来伺候。”
檀王吐出宠妾的乳头,对弥平道。宠妾面上不显,心底却恨极了这些装乖讨巧的小骚货们——都浪着奶子和屄勾引主子了,却还要扮那清纯模样。
弥平虽是个风月老手,却并不好这些清纯处子。他摆了摆手,笑道:
“这些看着像是司寝监为殿下准备的,臣可不敢夺了殿下的心头好。”
这话说的揶揄,甚至有了一丝放肆。檀王知弥平素来直言直语,并不把他的揶揄放在心上。他从小被金尊玉贵地伺候长大,只知被服侍得好与不好,倒从未留心过这些舞姬的妙处,故而抬眼望去,打量起舞姬来。
他蹙起眉来。
胯下的侍奴也觉出异样来。他是专司给主子含阳的——含阳不同于口侍,只是主子疲累时、放松宝具的去处。主子自恃身份,除帝奴外,是断不会赏精给他们这些侍奴的。
“赵兴倒是乖觉,寻了这么些像……”
檀王低喃了一声,胯下的宝具蓬勃而起。侍奴连忙将口张得更大了些,好将那青筋遒劲的、如巨龙般昂扬的宝具纳入深喉。只檀王却踢开了侍奴,对跪侍在玉榻旁、正给他打扇的另一个美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