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很漂亮的蓝颜色。”
“。”
啥?
“。”姓兰的又重复了一遍,我自然是听懂了,但是?酸的?酸性物质?
我将信将疑地重复一遍:“酸蓝?”
“是湖蓝。不是靛蓝,不是青铜蓝,也不是钴蓝,更不是藏青色或者古紫色”
他轻而易举地推开我的桎梏,在逆光的阴影中语调优雅,姿态端庄,俨然自己正站在马林斯基剧院的舞台上朗诵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它比浅蓝要深,比深蓝要浅,比宝蓝色更淡泊,比天蓝色更浓郁,比普鲁士蓝更放荡,比孔雀蓝更纯情。?”
他说着说着,反客为主一把将我推倒在书桌边缘,我的腰抵在坚硬的木头上,硌得有点疼。
“.”我结结巴巴地回应。
兰静一声叹息,“看样子,华同学的基础比我想象中还要差的多,这样的话,我不得不全力以赴了。”
他边说边开始摸我的屁股,我看到兰静那张端庄到典范的五官配上他手上放浪而大胆的动作,忍不住心头一热。
兰静触摸到我的异样,非常模范地邪魅一笑:“这么快就硬了,难怪还是童子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