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溜的任人玩弄,好不可怜,逼内一下下狠顶,又疼又爽,但是李老头一停下来,又骚的受不了。
薛软的哀求更像是求欢,李老头也不点破薛软的小情趣,汗如雨下的挺动屁股,实在爽的开不了口,这妖精真他妈带感,里面的骚肉紧裹着自己的龟头,吸吮绞嘬,自己抽出半截肉屌的时候,留恋的不让走,塞进去的时候又兴奋的抽搐,仿佛里面有几万张小嘴在自己鸡巴上吸吮。
李老头深呼一口气,狠心抽出鸡巴,对着被肏的汗津津的薛软粗声道:“骚老婆,抽屉里有件衣服,你穿上,我们去床上玩。”
薛软睁开半眯着的媚眼,低头看向抽屉,果然里面有一件薄薄的吊带裙,既然是李老头送的情趣大礼包,那也不是什么正经衣服,只不过是一件纯白色透明女士吊带裙。
裙子很短,也就过半个屁股,下面 的风光一览无余,上方两个乳房处更是贴心的开了两个小孔,可以打开捏出奶头,供人把玩。透明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只会增加情趣。李老头看着乖巧的跟着上床,脱去T恤穿上吊带裙的薛软,满意的点点头,实在是不知道撞上什么好运,居然半只脚踏进棺材了,还能遇到这样又骚又美又年轻的小荡妇。
薛软红着脸低着头,双腿往两边撇开坐在床上,面对着李老头,李老头的鸡巴不可避免的出现在薛软视线中,又粗又大,还长,比起爸爸的虽然不及,但是胜在李老头床技高超,薛软爱和李老头在床上颠鸾倒凤,玩的没有下限。
丑陋的鸡巴,生机勃勃的竖着,上面混杂着老头的前列腺液和薛软的骚水,还有方才倒进去的粉色粘液,湿乎乎的透着水光,充满侵略性和下作感。
薛软撇开的腿间那个桃花小洞被肏开一个小洞,因粗鲁的鸡巴被抽离,开始蠕动着翕合,仿佛河蚌里的蚌肉,蠕动着想吃进什么填满自己的口腹。
李老头心中激荡不已,见粉嫩的小少年穿的骚气连天,上面的敏感花尖被自己手指捏的变成滚圆的乳果,下面的小洞被自己插的一时闭不起来,还羞哒哒的翕合着,鼻子就一阵泛痒。
空气中满是腥甜的交媾的气息,淫乱不堪,柔软的大床上,一黑一白,一老一少,正陷入情欲的漩涡,吻的难分难舍。鸡巴刚离开薛软的逼没多久,李老头就受不了,又一把握住老屌塞进为他随时打开的湿嫩桃源洞,在里面来来回回,作威作福,插的地下的人哎哎交换,猫咪叫春般不停歇。
“老公,下面好痒,再用力点,啊~嗯嗯~要~”薛软搂着李老头的脖子,坐在他腿上,任由李老头掐着他的腰上下肏弄,两颊绯红,满眼泪水朦胧,李老头伸出舌头去吻小美人的脸,吭呲吭呲的粗喘着,九浅一深,身进浅出,再抵在阴道深处的子宫口上扭着腰用龟头研磨,直弄的薛软欲仙欲死,任由摆布。
李老头舌头在薛软香甜甜的小嘴里搅弄,吸溜两口口水,咬着薛软的嫩舌吞咽,弄的少年呜呜的发不出声,涨红了脸,湿润如火的舌头放过少年微肿红润的小嘴,往下探寻。
“呃呃嗯嗯,啊,太...太...深了...肏...肏到子宫了...呜呜~”薛软的小嘴一解放,就哭诉着,被肏的断断续续的控诉李大爷的“残忍”蹂躏。
李大爷只当是夸奖,不要脸的贱笑着往下挤奶子:“我就要肏到子宫,射在里面,到时候为老头子我生个小崽子,到时,你还能下奶给我吃哈哈哈哈!”
薛软杏眼微张,听到这话,羞耻的想捂住脸蛋,却被李老头一把扯住双手,面对面压在床上,又是一通狠插,下面性器相撞的声音越来越大,两人也越来越开,两人的性器之前,溢满白色的糊液,粘哒哒的声响充斥在整个房间,淫靡无比,尽显下流。
李老头恶作剧的用粗糙的舌尖,钻过吊带裙乳房处故意开的小孔,卷起高挺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