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的臂弯里,凌乱的发丝黏在潮红的面颊。
「呜嗯、嗯啊,小师叔,啊,哈啊,要忍不住了哈啊,再这样下去会」高昂的阳物溢出泪液,冉悠摇着头求饶。
玄裔握住阳物的根部说道:「一个时辰只能射两次,次数多了要堵起来的。」
「嗯啊、放开,哈啊,又欺负人」
玄裔的节奏未曾缓下,带领冉悠攀上极乐的巅峰,在冉悠处於余韵时依然埋头冲刺,被磨到艳红的小穴剧烈收缩,少年舒爽到极致,纤长的四肢微弱地痉挛着。
玄裔舔咬他的耳骨说道:「喜不喜欢小师叔肏你?」
修长的双腿环住劲瘦的腰身,冉悠有些失神地说道:「嗯哈,喜欢,啊,哈小师叔好厉害,哈啊,好舒服」
玄裔满意地拥住他,两人尽情地在卧榻上翻云覆雨,缠绵了一整夜。
小师叔的住处连续三日门扉紧闭,屋内时不时传出淫靡之声,却全都被屋外的结界隔绝开来。
这里平日无人接近,三日间一直无人打扰。
道观里经常有弟子闭门苦修,是故小师弟三日不见人影也无人察觉,只当他修练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