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唯有毫无防备地承受着攻击,再次立起的男根随着男人的顶弄不断摇晃着,而下方是比之更为粗长的坚硬肉棒快速在肉穴里进进出出,每下都全根没入直操子宫,随后又不顾挽留的全部抽出,抽插动作之间上午留在屄内的精液合着不断分泌的爱液被一点点带出来,沾得到处都是。
“啊啊啊!!!轻,轻点啊,哈啊,不要肏那里,嗯啊——”殷珏扭动腰臀想要缓解来得太过猛烈的快感,却被洛商压得死死地。
他被洛商霸道强势的攻势操得有些失神,根本没有办法逃离涌上大脑的浪潮,像条离了水的鱼,大张着嘴浑身颤抖:“不、呃嗯、要到了啊啊啊啊!!!”
在餐厅被玩儿了许久的女穴敏感得不像样子,根本没能坚持几分钟,很快就在殷珏近乎尖叫的呻吟中直接达到潮吹,从花心喷出大量的阴精,在楼梯上蓄了一大滩。几乎是同时,男性器官也抽搐着吐水稀薄的不能称为精液的东西。
洛商抽出性器观察着还持续着痉挛的穴洞再没有流出白浊的精水,看来上午射给殷珏的精液都已经全部被操了出来。
“你看,射给你的东西你一点都没留住。”洛商可惜地说道。
殷珏无力地斜靠着墙大口呼吸着,没有回话。
洛商手掌附上殷珏的脸,看清人达到高潮后的表情时有些微怔。他竟然从中上读出了解脱的意味。
但这样脆弱的表情他还来不及细察,夜倌就慢慢回过神来,手指勾上他的手,抬眸看了他一会儿,笑了起来:“你在生我的气?”
洛商没料到他会这样问,装作不知道地回了句:“什么?”
当夜倌的察言观色的本事还是过关的,殷珏能够感觉到刚才洛商操他时带了情绪,但他不知道他哪里惹得这人不开心了。
他看男人不愿意说也没追问,只是微微凑近,伸出舌头舔上还挂着自己屄水的龟头,又抬头看了看居高临下的男人,暧昧地眨眨眼:“别气,这次把你的东西一滴不漏吃下去。”
洛商被他舔得倒吸口气,额上青筋直跳——就是这样,他就在气这个人这幅样子。
怎么会这么骚?
他伸手想要推开殷珏,手指触碰到对方的时候却变成了扯着人的头发把人拉近,将还没射精的性器顶入温热口腔,哼了一声:“漏出来一滴你就别再想吃了。”
殷珏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知道他这么说就是怒意已经消了,便含着肉棒嗯唔两声算是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