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珏眼睛弯了弯。他挑了套日常的衣服给自己换上，同时询问着：“平安夜过得如何？要陪我去医院吗？”
“还行，不算累，一起去吧。”韩修斟酌一下语气，探寻地说：“你昨天”
“吃饱喝足。”殷珏一脸回味的表情，而后瞥见韩修又要发火的神态，赶紧收了不正经的玩笑，咳嗽两声说，“洛商跟你讲了吧？已经没事了，别担心，药效应该过了。”
“你这样还是太危险了。”韩修对他说，“如果洛商当时没去救你——不可能每次都正好有人去帮你，你这病”
“不会有下次了。”殷珏将最后的外套穿好，呼出口气来，认真地对他说：“我会去找唐予君。”
原本韩修还在想劝他治病的说辞，听他这样讲惊喜地问：“你真的愿意治了？”
“嗯。走吧。”殷珏走到门口向他招招手，打开了房门。
韩修跟了过去，听他继续说。
“昨天我和洛商说我喜欢他，他说他也喜欢我。”
两人往楼下走着，一个安静地听着一个轻声说着。
“他还问我要不要和他一起做个伴，听到他的话时，我就在想能不能和他在一起，像正常人那样的在一起。”
他们一齐出了的大门，看到洛商的车已经等在路边。殷珏侧过头看着韩修，低沉沙哑的声音里透着温柔和美好的期盼：“或许治好病之后，这是可能的吧。”
韩修愣愣地看着殷珏嘴角的浅笑，如常年冷封的冰雪开始融化，如从寒冬走入初春。他后知后觉地应了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