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况不听,转而啃咬他的锁骨,可怜那薄薄一层肉变得通红。周一嘉被迫躺在床上,浑身都难受,还有一只大手拧着他的臀肉。
好痛
周一嘉都不知道自己在呻吟什么了,他的肉根被人攥在手里,一会儿温和一会儿粗暴的抚摸,他只觉得痛,硬不起来。
生硬的声音传来,“这么可怜,都硬不起来了?看来刘久年他们玩得挺久啊。那些妓女们好操吗?说啊,小嘉”
周一嘉脑子蒙了,也不明白程况怎么知道他操了女人了,慌张地小声呜咽着,“我不知道嗯啊求你了”
程况呼出的热气喷在周一嘉耳边,他低声说:“一点儿都不好操,她们的穴哪有你的热,也没有你的紧你的穴里爽死了,真想把你绑在这里一辈子,每天晚上都来操你,让大鸡巴撑开你的洞,把精液都射进你肠子里,然后捅死你,喜欢吗?”
周一嘉的两条腿被抬起来,程况舔着他的大腿根,每一寸皮肤都品尝遍,然后程况按揉起周一嘉的肛口。
周一嘉的后穴是淡红色的,藏在软肉中间,一打开就成了迷人的圣地。它禁不住诱惑,被人一揉,便忍不住张开口,时而缩紧时而张开,邀请着可以安慰它的东西。
程况眼神发暗,突然伸进去了一根手指。周一嘉几天没跟男人上过床了,很紧,红肉挤压着入侵者,让它出去。这紧致对周一嘉来说是折磨,对程况来说是性福,想象一下这穴被人压着操的场景,程况就硬的不行。
“啊啊进去了、不能进去啊啊啊啊好疼、程况你有病吧!嗯嗯啊、饶了我饶了我我错了哥、别这样”
程况伸进去第二只手指,另一手解开腰带,放出了男根。他的性器极粗,硕大的深色棒状物让无数女人趋之若鹜,但也满足过周一嘉无数个夜晚。
程况撸着男根,压着周一嘉的腿和他亲嘴。周一嘉的后穴又涨又痛,嘴也被人堵上,一条舌头伸进来,在他嘴里横冲直撞,卷起他的舌头,交换着唾液。更过分的是,还有一个硬物戳着他的肚子,粘液粘在他的小腹,周一嘉的身体燥热,肉根也越来越难受。
周一嘉的小嘴和他的穴一样软,程况松开了他的嘴,舔舐掉他下巴上的津液,问他:“你要是愿意给我口出来,我也考虑少做一次,屁眼很难受吧?愿意吗?很舒服的。”
周一嘉为了避免被操什么都愿意,但是口交不一样,他从来不喜欢给男人口交。程况又问了一遍,周一嘉没说话,可怜地看着他,求他放过自己。
程况抿唇,直起上身,一手扣住周一嘉的腰,一点预兆都没有,他扶着肉棒直接操进了周一嘉的后穴!
周一嘉的眼睛瞬间瞪大,被刺激的哭了出来,“啊啊!嗯嗯哈别戴套、你没戴套啊、太粗了、啊啊太粗了程况你、不行不行啊、求你出去吧”
周一嘉亮晶晶的眸子含着泪水,鼻头也红了,他的身上都是玫瑰色的红,阴茎也被玩的翘了起来。
如果有代表性爱的神明,大概就是周一嘉现在这幅样子。
程况看着他,目不转睛,他多喜欢周一嘉这充满了淫欲和脆弱的样子啊,但是他不会留情。
“带什么套嘶都射你穴里”
程况对周一嘉的后穴太了解了,他的肉根抵着周一嘉的敏感点,来回撞击,像一个打桩机,专门挑最脆弱的地方。
周一嘉强制性地被拉上了情欲的高峰,阴茎泄出前列腺液,他的身体很爽,也很难受,肉棒硬的要爆炸,但是也疼得要死。他哭着哀求,“不能射在、里面求你了、啊啊!慢点吧、慢点吧哥、我不行了”
“不行就忍着啊、小穴真爽嘶”
程况的体力非常好,他拉开架势,每次都深进深出,速度很快,要把周一嘉逼疯了。周一嘉被顶的上下晃,有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