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有,那家里也得有了。
钟雪灭点头。“二十个。”
“这么多?就算是政府想移民,这摄像头也装的太多了”
“嗯。”这点的确奇怪,钟雪灭想起昨晚那个动物园网站的主页,神色有些不自然。
“房里肯定也有摄像头吧?我们偷偷找找?”
“没有。”今天一大清早钟雪灭就把整座房子检查了一遍,他并没有在屋内发现摄像头,估计放摄像头的人只是要监视他们的外出行动。
“有人在监视我们,不是政府。”
“老大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这座房子的钥匙,政府给我们,说明一直在政府那里。”
“原来如此”钟雪灭这么一解释区浅水就明白了,也就是说政府如果想监视会在屋内装摄像头,因为政府有房子的产权,可以随意出入。而非政府的人拿不到钥匙,无法随意出入,想监视房里的人只能选择在门口装摄像头,而二十多个摄像头也可能是区浅水突然明白了什么,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门口之所以有那么多摄像头,很大可能是,他们是不同的人装在那里监视我们的”
“不是监视我们。”钟雪灭坐到区浅水身边,侧头看他。“是监视住在这座房子里的人。”
想起书房里未关闭的电脑和字迹尚新的笔记本,上一个住在这房子里的人现在在哪里区浅水简直不敢想,这也太恐怖了,他不是在玩恐怖求生吧。
“老大,你觉得装摄像头的人到底什么目的”
“不谈目的。”钟雪灭语气淡淡的,听不出在想什么。“你今晚去酒店睡。”
“老大你今晚要一个人待在家里?”顿了顿区浅水猜测道。“你觉得只有一个人在家才会发生昨晚那样诡异的事情?”
“不是觉得,是事实。”
“这也太不安全了。”虽是这么说区浅水也没有说更多,现在看来,昨晚那样的情况都算好的,上个住在这里的人既然不在了,那很大概率是遭遇了不幸,谁都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会在外面多留意一下的,看看有没有渔船可以供我们离开。”
“嗯。”
“老大还真可靠啊。”区浅水不禁感慨,一个人承担了所有危险让他潇潇洒洒,万一出了什么事他一定会在保命的前提下帮忙收尸的,这么想着,他的心口突然疼痛难忍,窒息感涌上喉头,他明白是发病了,一时失语,直直倒在沙发上,“唔啊呜唔唔”
“怎么”
“唔痛”抓着心口,区浅水像条脱水的鱼,痛苦让他窒息地摆动身体,双腿颤抖着,腿间好像十分难受。看他这样,钟雪灭的眼色沉了沉。
“去医院。”
“唔啊啊不用,唔不不要”
“你”拿出手机,钟雪灭本想打急救电话,却被区浅水下半身的反应吸引了,他干脆放下手机,抱起区浅水上楼。
“唔啊老大?”
把区浅水丢到床上,钟雪灭跟着上床。两条腿介于身下人双腿中间,抵着湿润的股间磨蹭,他凑到脸色苍白无法呼吸的区浅水耳边,低声问道。
“什么病。”
“”神经病,区浅水很想怼这个小鬼,可他的身体难受的快死了,最关键的是那个小鬼还用自己的膝盖抵着自己非常渴求的地方。该死。挣扎了一下,区浅水喘息着,忍耐痛苦的同时努力平复自己的生理需要,但是不行,他只能哀求钟雪灭。
“唔哈啊帮我老老大”
“哪里。”
“小穴哈啊还有我的”
扯下区浅水的裤子,钟雪灭有些惊讶,不过他没有太多的表现出来,而是伸出两根手指,不带感情的,插入泛滥淫水的的穴口,顺便抚弄硬挺小巧的前端,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