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言语那样粘着区浅水让区浅水喘不过气,即使刚刚亲密过,夏尽也只是正常的侧躺,没有抱着区浅水悱恻缠绵,而是将距离隔开。从小的家教令夏尽不喜在身体上亲近别人,因为人的身体是很脆弱的,一旦和不该靠的太近的人靠的太近,就容易遍体鳞伤。
这种看上去以退为进的行为对于区浅水而言,是非常受用的,他是那种别人越粘着他,他越想跑,别人和他保持距离,他反而想主动贴上去的人,俗称贱得慌。
“马上睡。”
转身把腿架在夏尽腰上,区浅水闭上眼。
夏尽也不恼,也不说话,只是笑笑,亲了他的额头一口,就抱着他睡去了。过了很久很久,长到窗缝隙落入的月光洒落,从窗沿逐渐转移到夏尽那张就算用举世无双形容也毫不夸张的脸上,区浅水蓦地睁开眼,凝视面前人的睡颜,淡漠防备的耀金色眸子柔和起来。
也许履行儿时的诺言,和这个人结婚也不错,因为即使是这样的世界,这个人也依然保持着记忆里的美好。
“夏尽。”
蜻蜓点水的吻上夏尽的唇角,区浅水的心微微发热,连声线都抖动着,像面对世界末日一样紧张。
“我喜欢你,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喜欢。”
“不是喜欢脸,也不是只喜欢脸。”
“而是喜欢你的温柔,喜欢你的体贴,喜欢你的认真。”
“也喜欢你抱我的体温,握我手的力度,说话时的气息,你的脉搏、你的呼吸,你的笑容”
“你的一切,我都喜欢。”
漆黑的房间只有月影熠熠,变作死城的洛杉矶无声无息。身边躺着在几小时前才对他倾诉爱语之人的夏尽,告白却迟迟没有回音。
静默让区浅水的心情复杂起来,他希望夏尽听到他的告白,又不希望夏尽听到,犹豫了一会他转过身,打算睡一觉然后忘掉这件事。他一定是被夏尽的肉体迷惑了,才想告白,还觉得结婚也不错。
总之还是冷静下来睡一觉吧。
他现在应该优先考虑的是在夏尽房间找到父母死亡的真相,然后尽快赶到麦哲伦。
“现在呢。”
“?!!”
夏尽突然开口,把区浅水吓了一大跳,这还不够,他凑近了些从背后抱住区浅水,湿热的鼻息喷薄在区浅水耳畔。
“你怎么突然醒了?”
“我知道你有话想说,在等你。”
“你又知道!”
“我就是知道你在想什么。”顿了顿,夏尽抚过区浅水细碎的额发。“不行吗。”
“也不是不行”转过头,区浅水叹气。
“那现在呢?”
“现在什么?”
“现在还在喜欢我吗。”
“我在客厅不是都说我喜欢你了!”
“你说喜欢我的脸,没说喜欢人。”
“有什么区别?”
“有,因为我喜欢你的一切。”
“我的头皮屑你也喜欢?”
夏尽笑而不语,勾了勾区浅水的鼻尖他道。
“明天去教堂吧。”
“去教堂干嘛”
“结婚。”
“这么快”区浅水倒没有感到意外,因为夏尽好像很执着于他童言无忌的那句玩笑话。
“我等了很多年。”
“我考虑一下。”
“嗯?”
“你穿婚纱?”
“好啊。”
“成,结就结。”
“好。”
“你说到做到啊!”
“嗯,睡吧。”
区浅水刚闭眼,又觉得夏尽答应的太轻巧,恐怕是驴他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