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杀他?他还是个孩子!”
“你的心里有他。”
“有他又怎么样?我们只是朋友。”
“朋友?”像是听到世界上最好笑的事情,夏尽无奈哼笑,随后低头凑到区浅水的耳畔,定定道,“他爱你。”
废墟上那曲惊绝奏调在脑海里回响,少年的吻和告白同样深刻美丽隽永,让人难以忘怀那股情不自禁的怦然,扭过头,区浅水企图避开灼热的气息。
“他爱我是他的事。”
“只是他的事?”
“当然。”
“你敢说不爱他吗?”夏尽步步紧逼,温柔伪装渐渐失却应有的模样。区浅水觉得现在的夏尽不可救药到极点,他承认他在麦哲伦对弹钢琴的钟雪灭无比心动,但他爱的到底还是他最不想爱的人,杀死他父母的人。
“我不敢啊!可我敢说我爱我的杀父仇人,怎么样夏尽。我可悲吗?”
“你不可悲,可悲的是因为你和司诺走近而妒忌的我,谁叫我那么爱你。”再次抱住区浅水,夏尽放平语气,每个字都是纯会麻痹人心的毒药,“杀了司诺,三天后我就带你离开这个世界,等去到新的星球,我们忘记过去,忘记现在,重新开始好不好?”
“重新开始哪有那么容易。”
“相信我。”说完,夏尽将随身携带的小刀塞到区浅水手里。“我们会拥有很幸福的未来。”
沉默良久,区浅水闭上眼,终是接过夏尽的小刀。
“好。”